下,像个寻常人家的丈夫,满脸悲伤,满眼柔情,手指一遍遍地摩挲着墓碑上刻着的那个名字。
“夫人!
“
他轻声开口,声音沙哑,“普空那个秃驴,已经尸骨无存了。”
“你的仇,算是报了一半。”
“只可惜,那个死秃驴不是为夫亲手杀的。
“
他拍开一坛酒的泥封,给自己倒了一碗,又在墓碑前洒了一碗。
“瑶儿这些年,过得很好,你不必担心。
“
提到女儿,鬼王的神情又复杂起来,疼爱里,掺着几分说不清的痛恨。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长长地叹了口气:“都是冤孽。
“
一代枭雄,就这么坐在亡妻的墓碑旁,就着山间的风,喝着妻子生前亲手为他酿的酒,一碗一碗,边喝边说,像个絮絮叨叨的老头子。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林子里,忽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声音很急。
鬼王的身体瞬间绷紧,方才那副柔情悲怆一扫而空,眼中一道戾气一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