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去房子另一边吃饭,变成了和小导妈笑着打招呼后,直接迈步走入待客厅。
待客厅里小导爸正和葛市长下棋,两个人面前都摆着一小摞对方的棋子。
见温幸走进来,坐在茶台前的梁松远直接招了招手。
“你过来往这儿坐着吧,你往那儿我不放心。”
温幸:“……”
小导说得果然没错,梁松远就是半夜惊醒了,也得先骂她和今伯伯就是俩骗子。
“得了吧梁松远,我看你就是怕了。”
小导爸笑着招呼温幸去沙旁坐下,“小温,快来这儿坐下,咱们不带心眼小的玩。”
梁松远刚想开口怼回去,就听葛市长低咳一声。
“过来吧小温,等下完这局,你可得把欠我那局棋补上。”
那局棋可谓是历史久远,是上次她为了去接靳序,陪葛市长下一半就走的那次。
温幸立刻迈步过去,“您放心,我还记得当时的棋局呢。”
“不必接着那局棋下了,和我下一局盲棋吧。”
随着葛市长将军小导爸,这一局棋彻底结束。
他抬手招呼梁松远,“你来摆棋吧。”
“好的,老师。”
梁松远放下茶杯站起来,他故意朝温幸笑道。
“小温啊,一会儿可得好好下呀。”
他颇有要报仇雪恨的意思,明里暗里都在告诉她,要故意给她下绊子。
温幸在小导爸的位置上坐下,她和葛市长对立而坐,姿态并不是很紧绷。
棋子尽数反面朝上摆在棋盘上,葛市长先手,他随手翻起一张。
这局棋葛市长几乎没说过话,盲棋更看运气,显然今天幸运的人不是温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