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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少年歌行64(2 / 3)

一面之后,赤王的眼线在天启城里撒得密如蛛网,都在寻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太监”

。

他一个人太扎眼,只有等萧楚河他们进了城,人一多,他这条命才算融进了人群里。

见过了娘,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眼下最要紧的,反而是别给身边人添麻烦。

第三日,萧瑟要去千金台设宴。

千金台是天启城最大的赌坊,也是天下四大赌坊之,平日里迎来送往的,都是天启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萧瑟把自己回归天启的接风宴定在了这里,一封封请柬从雪落山庄送出去,几乎送遍了整座天启城。

定在千金台,不是随手挑的。

天启城里消息最杂、耳目最多的地方。

萧瑟要的,就是这份热闹:他离开几年,朝里的人心早换了模样,他要让所有人都亲眼看见他回来了,亲眼看见天启的风,要往哪边吹。

天家的事,本就是一场豪赌。

他把宴席摆进天下第一赌坊,赌的就不是酒菜,是人心。

白王萧崇和赤王萧羽,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少年歌行64(第22页)

“他们会来吗?”

沈知意问沈知珩。

“会。”

沈知珩说得很笃定。

宴席当天,千金台灯火通明。

文武百官陆续到场,国师齐天尘来了,太师董祝也来了。

众人心里都门儿清——这一场宴,明着是接风,暗着是立威。

永安王萧楚河,回来了。

四年不在天启,当年那个天之骄子,如今归来,竟比从前更沉得住气。

沈知意环顾满堂,小声说:“哥,我怎么觉得,满朝文武看萧瑟的眼神,跟看一座金山似的?”

沈知珩:“不是金山。

是未来。”

沈知意:“……那更吓人了。”

酒过三巡,千金台里灯火煌煌,琉璃盏中盛着琥珀色的酒,丝竹声起,满堂金玉,衬得这一场接风宴说不出的气派。

文武百官按着品级落座,国师齐天尘与太师董祝居上,白王萧崇、赤王萧羽分列两侧——座次是萧瑟亲自定的,挑不出半点错处。

作为主人,萧瑟却不像主人。

他举杯,先敬国师,再敬太师,又敬白王、赤王,最后朝满堂文武遥遥一举。

话不多,句句周到,滴水不漏。

谁敬他酒他都喝,谁递话他都不接——一整晚,他谈笑自若,却连一句实在话都没给出去。

萧楚河谁也没拉拢。

不拉拢,就是不着急;不着急,说明他笃定。

萧羽端起面前的酒,忽然觉得那杯酒没了滋味。

白王萧崇话最少,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萧楚河是嫡子,圣眷在身,他这一回来,天启的棋局就不再是两王相争。

白王不打算争,也不打算让;他只需要等着,等有人先沉不住气。

国师齐天尘始终笑眯眯的,像一尊庙里供着的佛。

他整晚都在看——看萧楚河如何敬酒,如何回话,如何把满堂的试探一一挡回去。

看得越久,他眼里的笑意越深。

末了,他呷了口酒,对身旁的董祝道:“一整晚,他谁也没单独见,连你我都没有。”

董祝沉默片刻:“……是。”

齐天尘又笑了笑:“这孩子,是在等满堂的人先坐不住啊。”

至于满堂的文武百官,心思就更杂了。

有人借着敬酒往萧瑟跟前凑,想递一句旧日的交情,萧瑟笑着应,话头却总被轻轻巧巧地绕开;有人远远坐着,不敢上前——当年在朝堂上踩过永安王一脚的,如今酒都喝得不是滋味;也有人眼巴巴地盼着,盼萧瑟能多看自己一眼,好把那句“愿为殿下效力”

递出去。

可一整晚,萧楚河谁也没单独见。

那些递到面前的梯子,他一把都没接。

于是这场宴越喝越安静。

丝竹还是那几支曲子,灯火煌煌地照着,照着一屋子的各怀心事。

下那一桌,雷无桀倒是没那么多心思,埋头吃得正欢。

唐莲在旁边低声道了一句“收敛些”

,他才不情不愿地放下筷子。

沈知意坐在旁边,看了半晌,忽然小声嘀咕:“他这是把满堂的人都晾在灯火里,谁也别想提前下注。”

沈知珩难得夸了一句:“你倒看得明白。”

这一局的妙处在于——让所有人都看得见,却谁都猜不透。

萧楚河离京四年,朝中早有人站了队、有人动了心、有人欠了债;他不问、不查、不拉拢,偏要让这些人自己坐不住。

谁心里有鬼,谁今晚就睡不踏实。

灯火辉煌的千金台,从这一夜起,成了天启城最亮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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