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把剪辑好的视频发给我看——脸被打了马赛克,只剩下身体和动作。
视频里的我被四个人轮流填满,高潮时腰肢痉挛,表情完全沉浸,看起来又下贱又沉溺。
我盯着屏幕,呼吸渐渐乱了。
原来自己被拍下来的样子是这样的。
原来我高潮时会露出那种完全失控的表情。
他看着我的反应,忽然说:“以后你结婚了,可以给老公看。让他评价一下,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我没有反驳,只是把视频存进了另一部手机。手指触到屏幕的时候还在微微发抖。
日子就这样继续。
直到有一天傍晚。
我在地下车库和肖在车里做爱。
座位放倒,我跨坐在他身上,自己上下起伏。
他的东西整根埋在里面,每坐下去一次都顶到最深。
精液还留在上一次的余韵里,被他再次搅动的感觉又涨又敏感。
我咬着嘴唇压抑叫声,手撑在他胸口,腰肢不停地扭动。
车窗起了一层薄雾,外面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轮胎碾过地面的声响让我心跳加速。
快感堆积得很快,我正咬着嘴唇压抑即将到来的高潮——
车门突然被拉开。
若站在外面。
他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冷白的车库灯光打在他脸上,眼神深得看不透。
肖立刻停下来,想说什么,却被若一个眼神堵住。
若没看他,只是伸手把我从车上拉下来。
裙子还堆在腰间,内裤被拨到一边,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冰凉的空气里格外明显,滴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没有说话,直接把我拖回楼上。
电梯里安静得可怕,我低着头,能感觉到腿间还在往外渗的液体,每走一步都有黏腻的触感。
门一关,他就把我按在墙上。
“在我租的房子里被别人操,还不够,还要在楼下的车里继续?”
他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直接撕开我的衣服。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
他从后面进入,整根狠狠顶进来。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用力。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我钉穿。
我被顶得不断往前耸,脸贴着冰凉的墙面,乳尖被挤压得又疼又麻。
眼泪掉下来,可身体却在他的撞击下迅速发热、收紧。
内壁被反复碾过的感觉清晰得过分,快感混着痛楚和极大的羞耻,一波波往上涌。
他一边干一边羞辱,声音低而冷:
“这么贱?我一不在就去找别人?车里都做?精液还没干就又张开腿?刚才在车里叫得很好听吧?现在继续叫。”
我哭着摇头,却在他撞击最狠的时候高潮了。
穴里剧烈痉挛,死死绞着他,淫水喷湿了结合处。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我眼前发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抓着腰才没塌下去。
他没有停,就着我还在抽搐的内壁继续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我的高潮余韵拉得更长。
我被干得哭出声,声音又软又破,求他慢一点,他却故意加快。
他把我从墙上拉开,按到沙发上,正面进入。
腿被分到最开,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
他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东西是怎么被我红肿的穴口吞进去的,然后抬眼看我:
“自己说。你是什么?”
我哭着,声音发抖:“……我是母狗……是……是下贱的肉便器……”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开始更用力地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
我被顶得不断往上挪,又被他抓着腰拖回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凶,我整个人弓起来,穴里一阵阵收缩,把精液和淫水绞在一起。
他射在最深处的时候,滚烫的感觉让我小腹发涨,身体还在细细地抖。
精液灌进来的分量很足,拔出来后立刻往外涌,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他看着那处,声音很冷:
“自己清理。”
我跪下去,用舌头把腿间的东西一点一点舔干净。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混合着自己的淫水和两个人的精液。
羞耻让我耳根发烫,可舌头每卷一下,穴口就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一次。
清理干净后,我跪在原地,低着头,不敢看他。
膝盖抵着地板,还能感觉到刚才被用力撞击后的余韵在体内发颤。
做完后他没有再碰我。
直接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把什么东西彻底隔开了。
两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