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性的哀婉泪珠,两条丰满修长的玉腿更是随着抽插的快感紧绷起来,大腿内侧凸显出矫健丰美的肌肉线条——显然,窒息带来的眩晕、抽插带来的快乐已经快要摧毁她的理智了,那山呼海啸般的快感在她的娇躯里流转着,就连我都看得出来,妈妈此时已经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拼尽全力对抗着那即将崩溃的高潮。
“澜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你现在这副骚样子,真是太他妈美了。”
洛闵行低笑着,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恶意,而伴随着他逐渐加快的抽送,房间内已经充满了洛闵行跟妈妈之间肉体撞击时的声音,还有淫水被不断带出时所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的每一次深深插入,都会将蜜穴内的淫液搅弄成粘稠的泡沫和无数道淫靡丝线,拉成藕断丝连的下流淫丝,粘连在性器交合处,随着激烈抽插的动作飞散开来,甚至有几滴都飞溅到了摄像头前。
“……”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就仿佛那骚浪的麝香和荷尔蒙气味会从屏幕里钻出来袭击我一样。
而在这样的撞击下,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上身彻底支撑不稳,双手胡乱拍打间竟然重重打到梳妆台的镜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差点将那面梳妆镜都给打翻下来。
她的掌心贴上冰凉镜面,指尖在镜子上留下几道模糊汗渍和抓痕。
那面梳妆镜被她一巴掌拍的摇摇晃晃,银光闪闪的镜面一阵颤抖着,里面映照出一张略微扭曲的、潮红失神的俏脸——妈妈那一头刚悉心打理的秀发此时已经不管不顾的飞扬起来,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似乎还有几缕黏上了她唇边的口红,那暗紫色中又带上了些许嫣红;仔细描了眉笔的黛眉紧蹙着,眼角画着的眼线已经稍微有些渗开了,此时那双美眸里已经大半都是翻着白眼,艳丽的脸颊更是好似春天的夹竹桃一般粉艳迷人,鼻翼急促翕动着,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只能挤出一声声甜腻的娇媚喘息。
那细长的脖颈上,丝巾勒出的红痕触目惊心,那张精致的瓜子脸此时满是扭曲的淫靡媚态,小嘴里发出阵阵哀婉甜腻的叫声,却又带着一种被快感逼迫的解脱与沉沦。
“澜萍,看看你这副骚样子……明明被勒着脖子,还夹得这么紧……骚屄都快把我夹断了。”
洛闵行的话语落在我的耳中,犹如刀子一般刺耳,他一边扯紧丝巾,一边加快腰胯的抽插节奏,那根可恶的肉棒一次次地在妈妈湿滑的甬道中来回进出着,操得她披头散发、两眼翻白,那红润柔软的嘴唇里几乎已经无法吐出娇媚的喘息了,嘴边还不由自主地流下了一丝丝清亮的香津涎水。
“咯咯咯……咳咳……唔……哈啊……”
妈妈两眼迷离地娇喘连连,仿佛已经喘不过气一般张大了自己的嘴巴,但腰肢却还在不断扭动着——妈妈似乎是发现了每当洛闵行肉棒插进来的时候,男人勒紧自己脖子的动作就会放轻些许,她就能获得些许喘息的空间,于是便猛地朝后挺腰,那硕大饱满的臀瓣不断的朝后主动撞击着洛闵行的胯间,柔软白皙的臀肉和那结实的、小麦色的胯部狠狠撞击在一起。
“嗯哼……”
而这样主动的迎合显然也让洛闵行非常舒爽,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忍不住“啪”的一声挥手拍在了妈妈的臀瓣上面,拍得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玉体一僵,紧接着便在剧烈的颤抖中喷出一股股蜜汁。
“噗嗤噗嗤……噗嗤……”
那些潮喷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喷溅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将那些阴毛都变成湿漉漉、乱糟糟的一团。
“哈啊……哈……”似乎是已经耗尽了力气,妈妈的双手终于无力地垂下,那莹润的指尖还在微微抽搐着,整个人都在洛闵行的冲击下无力的摇晃着,柔软滑腻的臀肉每一次和洛闵行的腰腹接触,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甚至每次撞击又分开,都会从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拉扯出几条胶水一般的淫秽银丝!
“哈啊啊……啊啊……我没力气了……哈啊……你慢点……咕哦……嗯啊啊……啊啊……”
此时妈妈的浪叫声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高亢婉转了,那气若游丝的样子就仿佛随时可能脱力晕过去一样,那俏丽的面容已经由内而外的透着一股粉色的媚意,嘴角流出一丝清亮的涎水,她胸前的玉乳如同吊钟般剧烈的晃动起来,两条圆润修长的美腿更是仿佛维持不了身体的平衡一般,那黑色高跟的鞋跟仿佛一支脆弱的银针插在地面上、不断颤抖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折断一样。
随着她的娇躯挨在化妆台前不断摇晃,台面上的那些精华水和面霜都被妈妈推开,瓶瓶罐罐地东倒西歪滚落一地。
……而妈妈的神智,恐怕也已经凌乱无比了。
“哈啊……澜萍,你太骚了吧……”
洛闵行似乎玩够了这个姿势,他稍稍松开丝巾,让妈妈深深喘息几口,喉咙里发出几声急促的干咳声,紧接着又猛地扶住她的俏脸,转过来和自己长长的深吻起来。
“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