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贾母的声音极低:
“老太爷是个正经人,不好那个。”
“不好那个?”
张三嘿嘿笑了:
“那老太爷可亏待了老太君了,老太君这么好的骚穴,这么大的奶子,不好好伺候,那不是暴殄天物么?”
“你少拿老太爷说事。”
“小的不说了。”
张三已经解了裤腰:
“小的用行动来说。”
巨物弹出。
在贾代善灵位的注视下,青筋暴突、龟头硕大紫红的巨物直挺挺地竖在了小佛堂的空气中。
贾母看着那根巨物,又看了一眼贾代善的灵位,面色复杂到了极点。
“老太君。”
张三压低了声音:
“转过去,趴在供桌上。”
“供桌上?!那是供老太爷灵位的……”
“小的知道。”
张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趴在供桌上,面对着老太爷的灵位,小的从后面进去,老太君可以一边被小的肏一边看着老太爷的牌位。”
贾母的双手在发抖。
“你这个……你这个畜生……”
“小的是畜生。”
张三嘿嘿笑了:
“但老太君的骚穴喜欢这个畜生。”
沉默。
贾母闭上了眼睛。
然后缓缓转过身去,双手撑在了紫檀供桌的边缘,丰腴的身躯微微前倾,圆润硕大的肥臀朝着张三高高撅起。
张三从后面掀起了贾母的裙摆,层层叠叠的绸缎被推到了腰部,扯开了已经被精液浸湿的亵裤,肥厚饱满的外阴暴露在了小佛堂昏暗的烛光下。
“老太君的骚穴里还有上回射进去的精液没流干净。”
张三嘿嘿笑着:
“穴口黏糊糊的。”
“少废话……快……”
贾母的声音发颤,双眼正对着贾代善的灵位。
张三扶着巨物对准了穴口,一顶入底。
贾母猛然咬紧了下唇,将呻吟堵在了喉咙里。
后入位。
疯狂抽插。
枯瘦的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猛烈撞击着贾母圆润硕大的肥臀……
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如波浪般层层荡漾,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小佛堂里回荡。
供桌在剧烈的撞击下微微晃动,香炉里的灰烬簌簌落下,贾代善的牌位在晃动中微微倾斜了一个角度。
“老太君看着老太爷的牌位。”
张三压低声音喘着粗气:
“看着老太爷的牌位被小的肏老太君。”
“唔……闭嘴……唔唔……”
贾母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盯着贾代善的灵位,泪水从眼角滑落。
“老太君哭了?”
“没哭……唔……是被你肏的……唔唔……眼泪自己流的……”
“老太君对着老太爷的牌位流泪,是在跟老太爷道歉么?”
“唔……混账……唔唔……”
“老太君不用道歉。”
张三一边猛顶一边俯身贴近贾母的耳畔:“老太爷要是在天有灵,看到老太君被一个扫地老头肏得这么爽,应该替老太君高兴才是。毕竟老太爷活着的时候,没好好伺候过老太君的骚穴,如今有人替老太爷伺候了,老太爷该谢小的才对。”
“你……唔啊……你这个畜生……唔唔……”
张三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伸进了贾母的褙子里,隔着亵衣抓住了两只沉甸甸的巨乳猛力揉搓。
“唔唔唔……”
贾母咬着下唇闷哼,泪水不断滑落。
供桌在猛烈的撞击下持续晃动,牌位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
张三猛然加速,十几下疯狂猛顶之后,闷哼一声,精液再次滚烫地灌入了贾母的子宫。
贾母的身躯猛然绷紧,双手死死抓着供桌的边缘,指节发白。
无声高潮。
在贾代善灵位的注视下。
射后拔出。
精液从穴口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小佛堂的青砖地面上。
张三将巨物塞回裤子里,弯腰将贾代善的牌位扶正了。
“老太爷,得罪了。”
张三对着牌位又拱了拱手。
贾母整理着裙子和褙子,面色苍白中泛着潮红,眼角的泪痕还没干。
“你这个畜生。”
贾母的声音沙哑:
“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老太爷的牌位?”
“老太君以后每次来上香的时候,就会想起今天小的在这儿肏过老太君。”
张三嘿嘿笑了:
“想到了就会湿。”
“滚。”
“还有一回呢。”
“……等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