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并——绳子从两边往后拉,拉得她的膝盖只能朝外,朝外张开,穴口整个敞在空气里,被楼梯口灌进来的风吹得发凉。
它没有立刻进。
它先把手伸下去,两根指头分开她那两瓣被吊得发涨的肉,在那口穴上摸了摸。
里头还是湿的——昨天夜里在平地里被灌进去的东西没有干,混着新渗出来的水,黏在穴口那圈嫩肉上。
它把那两根指头抽出来看了看,指缝之间拉出一根很细的亮丝,断了,落在她的大腿上。
然后它握着自己那根肉棒,抵在穴口上。它在那里停住了。抵着,不动。
就那么顶在那圈肉的入口上,顶着,热着,一跳一跳。
它要她自己往下坐——可是她被吊着,脚离地半尺,坐不下去;她能做的只有把腰往前送。
她没有送。她就那么吊着,两条手臂被绳子拉到极限,肩胛骨在背后撑成两个尖角。它等了很久。
等到她的穴口自己开始缩,一缩一缩地咬着那个抵在门口的头,缩得那圈肉一张一合,合的时候把那颗头含进去一点,张的时候又吐出来。
“咕唧。”
它这才进去。
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抽了一下。
那一下是绳子拉住她的——她吊在半空,那一抽只是让背后的肩胛骨在柱子上磨了一下,磨在木头上,磨出一声干涩的响。
它进得很慢。
一寸,停一下;再一寸,再停一下。
它那根东西不长,可是硬,撑着穴口那圈肉一层一层往前推,推到里头那片软肉上,软肉被顶得陷进去一个坑。
她的小腹上隐隐鼓起一条很浅的直线,往下,顶在肚脐底下那一点上。
红魇的两只手在绳子里攥紧了。她的两只手从手腕到手指全都是麻的——绳子吊了两天,血上不去,指尖已经发紫。她还是攥紧了。它开始动。
它动得很快——前面等了那么久,它没有耐心了。
它的胯撞在她的大腿根上,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后荡,荡出去再撞回来,来回打在那根柱子上,后背一下一下磕着木头。
“啪。啪唧。啪。”
那声音在城门楼底下响得很大。楼下那几百个人听得见。红魇咬着牙。
她的牙咬得太紧,腮帮子的肌肉一跳一跳。她从喉咙里压着,一声都不肯放出来。
第一只很快,撞了几十下就完了。
它完的时候那根东西顶在最里头一跳一跳,把热的东西射进去。
第一股打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整个抽了一记,抽得她的腰往前弓,穴口跟着绞紧;第二股、第三股打进来,里头满了,满到有东西开始往外顶。
它退了出去。
它退出去的时候那圈肉没有跟上——被撑了那么久,那圈肉松松地张着,合不上。
白浊的液体从那口穴里往外冒,冒得很慢,混着她自己的水,黏成一大股,顺着她的臀沟往下走。
她是被吊着的,所以那些东西没有淌到腿上。
它们顺着那条沟,一路滴下去,滴到城门楼的石板上,“滴答”一声,溅开一小片。
楼下那几百个人里有人抬起了头——他们看见了那个滴下来的东西。
第二只是牛族。它不需要木箱——站着就够高。它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被撑得往后仰,后脑磕在柱子上,磕出一声闷响。
它太粗了。
那根东西撑开穴口的时候,那圈肉被撑成一圈白色的薄环,薄得透光。
它往里碾,碾得很涩——穴里那些东西虽然湿,可是撑到这个尺寸,湿是不够的。
她的小穴被撑得往外翻,红嫩的软肉被带出来一小圈,贴在那根东西的根部。
“——啊!”
那一声她没有咬住。
它进去的第二下、第三下,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后打,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
她的肚子被顶得一起一伏,两团乳肉跟着一浪一浪地荡。
“唔……唔……”
到第五下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连不住句子了。她的喉咙里滚出来的都是同样的几个音,一个比一个软,一个比一个长。第二只做得久。
它不急,它像在打桩,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用同样的力气、同样的深度,撞在同一个地方。
撞到后来那一小片地方开始发麻,麻从那里往外散,散到腰,散到腿根,散到十根脚趾。
她的脚趾蜷起来了。
它们做的时候一直是站着的,两只手撑在她两边的柱子上,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
那个时候她看不见楼下了。
她的脸被它挡住了。
她当时想的是:这样也好。
它们一只一只地上。
第三只从侧面来,扯着她那条断腿把她整个人转了半圈,转成侧对着柱子。
那一转绞着她的右腿,她疼得整个人绷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