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青长舒了一口气,以丹鼎宗主的专业角度点头道:“那便好。
天道本源确实是最好的养胎灵药。”
说着,她下意识地看向玉挽凝,又看了看沈潇,感叹道:“看着潇潇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还真有些羡慕。”
玉挽凝闻言,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憧憬与渴慕。
她微微垂眸,抚了抚自己平坦的小腹,轻声道:“是啊……不知我什么时候,才能怀上桓儿的孩子。”
她和陆岑桓双修最多,感情最深,却偏偏这缘分还没到。
莫青青看着玉挽凝那副略带失落的模样,忍不住掩嘴打趣起来:“哎哟,咱们的大妇这是着急了?挽凝你且安心,这后宫偌大的家业、这么多姐妹,可都指望你这大妇来执掌呢。
你若是也早早怀了孕,那谁来管束岑桓?”
她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熟女之间的荤腥玩笑:“更何况……你若是也怀了,我一个人在床榻上可满足不了岑桓那不知疲倦的精力。
搞不好到时候,堂堂丹鼎宗宗主,连着几天都下不了床,连宗门事务都没法处理了。
那传出去,我的脸面还要不要啦?”
“噗嗤——”
沈潇直接笑倒在软榻上,指着莫青青道,“莫姨,你还没嫁过去呢,这就开始怕了?”
莫青青轻咳一声,故作镇定,但脸颊已经红透了。
沈潇坏笑着凑到莫青青耳边,那双灵动的眼睛像只小狐狸,小声挑逗:“莫姨,你光是想着下不了床就脸红了。
话说回来……你虽然和夫君在南疆待了两个月,可还没真正尝过夫君‘那个’的滋味吧?明日洞房花烛夜,我和姐姐可都等着看呢。
看你怎么被夫君折腾一夜,到时候我和姐姐就在门外听墙角,看你的‘惨状’。”
“沈潇!”
莫青青羞得抄起手边的软枕就砸了过去,满脸通红,又羞又恼,“你这丫头,越发没大没小了!
什么荤话都敢往外说!”
玉挽凝在一旁看着她们打闹,清冷的脸上也绷不住笑意。
她端茶抿了一口,眼神中却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期待。
就在此时,沈潇忽然顿住了笑意,猛地坐直身子,一脸正色地看着眼前两人。
莫青青和玉挽凝被她的表情吓了一跳,一头雾水:“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沈潇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随后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念出了一个让全场瞬间死寂的名字:
“你们难道没发现一件事吗?那个狐寐还……狐——媚——桓!
你们听听,这名字简直就是天生来抢我们夫君的!”
“噗——咳咳咳!”
玉挽凝一口茶水直接呛进了气管,原本清冷端庄的脸涨得通红。
莫青青也是目瞪口呆,随后反应过来,笑得花枝乱颤:“哎哟我的潇潇,人家那是‘寐求’的寐,同音不同字啊。”
沈潇气鼓鼓地护食:“我不管!
以后她要是进了门,我绝对天天盯着她!”
玉挽凝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也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防备。
次日。
天门破晓,紫气东来。
丹鼎宗漫山仙乐齐鸣,万宗来朝。
当陆岑桓身披玄色天道婚袍,从客院踏空而出时,七宗宗主与无数仙门弟子纷纷起身。
今日,是陆岑桓十八岁的成人礼,也是他与莫青青的旷世大婚。
加冠台上,苏清晏亲自为陆岑桓加冠。
玉挽凝立于身侧,亲手将紫金玉冠戴在他头上。
玉冠落定的那一刻——
轰——
万丈金光冲天而起,地涌金莲,百鸟齐鸣。
纯正的天道威压席卷全场,无数老牌修士双膝发软,生出顶礼膜拜的冲动。
观礼席上,慕无澜死死咬着下唇,看着高台之上光芒万丈的陆岑桓,胸口的情火疯狂跳动。
温棠梨偷偷瞥了一眼慕无澜,心里小声嘀咕:这冰山姐姐眼神好可怕。
看来我以后在倾剑阁的对手,比炼丹的长老还要多。
吉时已到,莫青青大红嫁衣,在温棠梨搀扶下缓缓走出。
陆岑桓迎上前,牵过红绸。
“今日,我陆岑桓迎娶丹鼎宗宗主莫青青。
从此生死与共,道心相连。”
他的声音霸道坚定。
那些暗中腹诽的人,感受到他恐怖的天道实力,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低头贺喜。
礼成的那一刻,丹鼎宗上空洒下无尽花雨。
陆岑桓牵着莫青青前往洞房。
温棠梨跟在后面,趁人不备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耳语:“圣子大人,那个盒子我放床榻上了,你懂的。”
说完,她像个做贼的小老鼠,红着脸一溜烟跑了。
陆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