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吧你!」
骂完,那双停住的丝袜脚不仅没抽走,两只脚心反而猛地往里一合,力道比刚才加重了三分,重新上下套弄起来。
随着她双脚上下滑动的次数变多,伞头顶端源源不断泌出的透明前液全涂在了她的足弓丝面上。原本干爽滑溜的浅肉色丝袜,在两只脚心凹槽那一块渐渐被洇湿成了一小片深暗的肉色,吸饱了黏液的包芯丝紧紧贴在她脚底板的皮肤上,把脚心细密的皮纹都透了出来。每一次她的双脚往上提、充血的伞头从她两只脚掌贴合的缝隙里钻出来时,都会在透明加固袜尖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黏丝,紧跟着在安静的客厅里带起一声极轻极黏腻的水响。
啧……哧……啧……
这黏糊糊的水响声夹在电视对白缝隙里,清楚得扎耳朵。我半仰着脖子大口喘气,眼皮半垂着假装闭眼享受,实则眯着一条眼缝往上偷看她的脸。只见沙发上的她原本死死钉在电视屏幕上的眼珠子一点点往下转,长睫毛垂下来,目光直直落在了我胯间那双正湿漉漉、泛着深暗肉色水光、夹着紫红柱身上下套弄的丝袜脚上。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视线刚要像触电一样往电视上弹回,我猛地睁大眼睛,直勾勾地跟她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她的脸皮轰一下从腮帮子烧到了脖子根,嘴唇哆嗦了一下,恼羞成怒地抽开右脚,拿透明袜尖里的脚趾头在我小腹皮肉上不轻不重地蹬了一下,压着颤音骂。
「看啥看!再瞎瞅妈不给你弄了!」
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她要乱动的右脚脚背塞回原位,顺势把胯骨往上顶了顶,让湿滑的伞头从她两只大脚趾中间的缝隙里顶出来,滚烫的马眼贴着她略长的二趾肚蹭了蹭,哑声问。
「妈,我那儿流出来的东西,把你袜子弄湿了……脚心黏不黏?烫不烫?」
她被滚烫的伞头顶得脚趾头一阵发麻,十根脚趾不由自主地往里蜷缩起来,反倒把伞头夹得更紧了,牙齿咬着下唇一声不吭。我盯着她红透的耳廓,把第二句话直接递过去。
「你脚心真烫,妈……比手还软,夹得我骨头都酥了。」
她胸口在米白旧棉睡裙下起伏了两下,猛地别开脸盯着电视屏幕一角,声音软得发飘,嘴上却还硬撑着当妈的架子。
「……看电视呢,别说话。」
我听话地没再耍贫,只是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毯上,挺着腰眼配合她双脚上下的节奏,一下一下往她湿透发亮的脚心槽里送。客厅里只剩电视里男女主角的台词声、厨房冰箱的嗡鸣声,和她脚底下越来越密的水声。一次柱身全根顶过她温热的足弓时,我仰着脖子,从干渴的喉咙深处低低地喊了一声。
「妈……」
她盯着电视屏幕,眼睫毛轻轻颤了颤,鼻腔里极轻地应了一声。
「……哎。」
应完这一声,她喉咙口轻轻滚了一下,脚底板蹭过伞头马眼的动作慢了半拍,盯着闪烁的电视蓝光,忽然低低地开口问了一句。
「……就拿脚这么蹭蹭,真这么得劲?」
我胸膛剧烈起伏着,低头看着那双还在卖力上下滑动的浅肉色丝袜脚,往肉里老老实实地答。
「得劲……妈,你不知道你这双脚裹着丝袜有多要命,我做梦都想让你这么给我弄。」
她听完再没问第二个字,只是耳垂上的小金耳钉在冷光下晃了晃,低低地骂了一句。
「……滚犊子,净想美事。」
脚底下的动作却半分没停。
整整九天的存货被这双温热湿滑的丝袜脚夹着蹭了十几分钟,腰眼里的酸麻感像潮水一样一阵阵往头顶冲。我的鼻息陡然粗重起来,原本规律送胯的动作乱了套,腰杆子绷得像张拉满的弓,急促地哑声喊。
「妈……慢、慢点儿……先慢点儿……」
沙发边沿上的她听见我变了调的喘息,不仅没趁机把脚抽走,反而真的听话地把上下滑动的动作停了下来。可她的双脚没离开分毫,两只被前液浸得深暗发亮的脚心依然严丝合缝地裹在柱身上,改为用足弓那块最软最嫩的肉,贴着充血到紫红的冠沟和伞头,极慢极重地打着圈儿研磨。细密的尼龙网眼混合着滑腻的黏液,一寸寸刮擦着马眼边缘的嫩肉,那股子又痒又麻的酸胀劲儿比快蹭还要命。
我倒抽一口凉气,撑在地毯上的十根手指头死死抠进绒毛里,太阳穴突突直跳,好不容易才把冲到嗓子眼的那股精意咽回去半口。
慢碾了十几圈,贴着她足弓的柱身清楚地感觉到她脚底板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温度烫得吓人,她悬空端着的两条小腿肚肌肉也开始微微打颤。她盯着电视屏幕,牙齿在下唇上咬出一道白印,忽然低声催促道。
「……别磨蹭了,快点儿完事儿得了!」
话音未落,她那双丝袜脚猛地加快了速度。因为发急,刚才好不容易练熟的平稳节奏又乱了三分,两只脚带着一股生涩的莽劲儿,一上一下飞快地在我柱身上撸动起来,湿透的丝面发出急促的哧哧摩擦声,两只圆润的脚后跟一次次重重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