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指甲都抠进了地毯的绒毛里,才终于爬到了客厅的拐角边。
而一墙之隔的视线阴影处,正站着双眼通红的岳明!
他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手脚并用地朝自己爬过来,满脸的泪,散乱的长发,裙子皱在腰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着,那双他最熟悉的杏眼正慌乱地望过来,离自己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只要他稍微往前迈出一步,只要一步,两人就会看到自己,那时候白晟荣一定不敢再继续了!
诗雨就能得救了!
“怎么办!怎么办!诗雨一定是爱我的!她现在在逃跑!她是被强迫的!自己要出去吗?!出去!快出去啊!”
岳明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他的右脚抬起来了,抬起来了,脚尖离地不过几厘米,只要落下去,落在前方,迈出这一步,一切就都结束了。
可是他的脚,就是始终落不下去。
因为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炸开的东西,在替他做决定。
那根东西在说:再看下去。
那颗已经彻底发芽的恶魔种子在说:她像母狗一样爬行的样子,真美啊。
眼看着白晟荣追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叶诗雨的脚踝,将她重新拖了回去。
叶诗雨的十指在地毯上抓出十道浅浅的痕迹,还是被无情的一寸一寸地拖离了那个拐角。
岳明站在原地,抬起的那只脚,最终轻轻地、轻轻地,收了回来。
只听见白晟荣哈哈淫笑道:
“我可是一直说话算数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叶诗雨一呆,流着泪求饶道:
“你别过来……我们说好只是玩一下……你今天已经玩够我了……不能再乱来了……你这是强……强奸……是犯法的……”
白晟荣大步走过来,狞声叫道:
“谁叫你没能让我射精?你现在自己满足了,就不管我了是吧?现在我受不了了!这是你自己答应的赌约!”
叶诗雨又羞又急,已经泪流满面。她扶着沙发努力站起身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以为那样……你……你一定能射出来……可是你实在太强了……是我错了……我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让我口交、乳交……干什么都行……只求你放过我……”
白晟荣突然变得面目狰狞,怒吼道:
“这时候叫我放过你?贱货!只顾自己满足!老子今天还非把你干了不可!”
听了这话,叶诗雨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原来那些温言软语、那些“守信用”的表演,全都是圈套,是一张为她一个人织好的网。
屈辱、愤怒、恐惧在这一瞬间全炸开了,她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一个大大的耳光狠狠抽在了白晟荣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深夜的客厅里炸响,白晟荣被打得满眼金星,脸偏向一边,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而她这一记厉害的耳光,让白晟荣的身体里充满了愤怒和报复的兽欲。
疼痛仿佛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刺激,他缓缓转回头来,眼睛里燃着两团火,胯下那根东西竟变得无比凶猛坚挺,青筋一根根暴起,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吓人。
“打得好……宝贝儿,这一巴掌,我会连本带利地还给你身体里。”
他忽然一个前扑!
叶诗雨尖叫着躲闪,却被他从背后一把抱了起来,整个人离了地,向客厅深处走去。
她在他怀中拼命挣扎,两条黑丝美腿在空中乱蹬,可是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勇气挥出自己的巴掌了。
白晟荣把她重重放倒在沙发上。她“啊”的一声,美眸中满是泪水。
“不要!不要……”
叶诗雨呻吟着,用脚蹬开白晟荣,转过身来跪在沙发上,双手再次向前爬,刚逃下沙发。
可是还没爬几步,就被白晟荣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右脚脚踝,强行将她向后猛地一拉,硬生生地直拖了回去!
白晟荣边拖边狞笑道:
“想跑?没那么容易!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干了你!”
“不要……啊!”
叶诗雨哭喊着,跪着的身体被强行往后拉走。
一头秀美的黑色长发在空中左右漂摆。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拖出两道浅浅的印子,凄美的肌肤在地毯的摩擦下产生剧烈的疼痛感。
地毯上留下一道汗湿的痕迹,从她爬过的位置一直延伸过来,像一条深色的水痕。
白晟荣把她拖回客厅中央,接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回那张宽大的软皮沙发上。
他站在沙发边,一下子从背后抱住她,腾出双手来挟住了她的细腰,用力向下一压,接着将她的屁股往上猛地一提!
失去重心的她只能曲起双膝跪着,双手肘部用力撑住沙发,因而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