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肠道中犬牙交错的绵软淫肉,憋胀之中更带来一股难忍的骚麻──小蕾就像一头被饲主搔着痒处的猫咪,为了那爽透心的快感,只能乖乖伏下发出雌媚哼声,供主人肆意取乐!
波子、乒乓球、壁球、板球、哥尔夫球……除了那颗大如网球的可怕珠子,其余大小不一的圆珠全都被男孩利用起来,一颗接一颗往心上人体内塞去──无论被撑开多少次,小蕾弹性十足的肛门依然无比称职地蠕动着,一边发出“噗噗”的羞耻屁声,一边流畅地吞吐着拉珠。
噗噜~噗噜~噗噜~在男孩操纵下,长长的拉珠在小蕾幽深的肠道不断搅动攒刺,顶端的珠子连番冲击结肠口,更隔着一层肉为子宫带来酸爽的震动──亿万精虫在子宫肉室内游动得更加欢快,发情的肉壶收缩着,浓浓的腻白泡沫从膣道丝丝冒出……
“哦~哦~噫啊~好爽呀~哈啊……屁屁……又进来啦~喔哦~”
拉珠在肚子里来来回回地穿梭,小蕾发出短促高亢的呻吟,黑肉娇躯一抖一抖地,脸上露出越发淫靡的痴笑!
咕……咕咕咕~直透脑髓的快美之中,肚子里突然传来奇怪的声响──本来满脸享受的黑肉淫娃面色猝然一白、笑容一僵,却是粪袋的阀门被撞松了!
“呜~主人……不要再捅了,贱母狗想要真正的大鸡鸡呀~”
小蕾发现自己的肠子正遵从生物最基础的本能蠕动起来,便意在腹中悸动着;那根深入体内的拉珠,好像已经碰到了一些没有知觉的东西了~
“嘿嘿~主人还未玩够……咦?什么味道?”
小凯皱着眉头,定睛一看,却发现手上的拉珠颜色好像有点变化──粉红色的珠子表面多了一层暗黄色的混浊汁液,珠子与珠子的间隙更被一坨坨半固态的褐色污物填满,并随着拉拽动作被带到外面,把空气染上苦涩的味道……
“哇喔~贱母狗好脏啊!怎么玩着玩着就失禁了呢?臭死人了!”
小凯说着嫌弃的话,一手掩鼻,可是另一手却没半点犹疑,持续扯动拉珠,剐蹭着小蕾敏感的肠道,挖得里面呱呱作响!
被那串拉珠来回进出,不但把小淫肛撩拨得燥热难当,就连埋藏在肠道深处的粪便都要被弄得决堤喷涌──娇艳红晕不断涌上黑肉淫娃的俏脸,就连秀美的脖子和蜜润的后背都抹上了一层胭脂,却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兴奋所致的……
(嘻嘻~小凯老是说喜欢人家,人家今天故意不灌肠,要是连臭粑粑也承受不了,人家以后就不陪你玩啰~)
一心要给男孩进行爱的试炼,小蕾一双水蓝美眸半瞇着,娇滴滴的声线里充斥着淫邪的诱惑:“主人好坏~人家叫了你不要捅呀~臭臭的粑粑……都要忍不住了!”
这个黑肉淫娃的肠子就如被凿开的石油田,在拉珠的牵引下,源源不绝地涌出秽物,而她本人也没打算憋住──于是,土黄的深色粪汤顺利冲向肠道,往被撑开的括约肌溢出,爬过菊花周遭一圈的浓黑长毛,流向更外围──最终在她的股沟里糊满了一层黏稠无比、臭气扑鼻的泥泞……
“呜……咳咳……好臭……咳……恶……”
至于婷婷,由于双手被手铐锁住,身子亦被小蕾用力压住,脱粪的恶臭气味飘来,她别说躲避,就连掩鼻的动作也做不到,只能拚命皱着鼻子,秀丽的脸蛋一片青白,一脸要吐的表情。
“对不起喔~小婷婷,姐姐的粑粑很臭吧~”
来自自己体内的污秽臭气在房间中萦绕,马上就要在小凯和婷婷面前大便失禁,小蕾却十分得意,满脸媚红地淫笑道:“人家的屁屁……快要受不了啦~请主人用大鸡鸡,把下流又肮脏的肉洞……填好填满~嘻嘻~不然人家就要拉出来了唷~”
“贱母狗不是说自己腚眼很紧的吗?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把屎漏出来了?好臭,先把这玩意塞回去好了~”
小凯抽了抽鼻子,手臂用力一推,再次把珠子逐颗逐颗塞进那恶臭弥漫的泥坑里;这一次他狠下了心,整根拉珠连同根部大如网球的的巨珠,一下子全塞进去!
“唔哦哦!又……又进来了~好胀……噫啊啊啊!”
最大的一颗珠子乘着泥汁的润滑猛然挤入肠道,充满弹性的括约肌被撑成一个大圈,严严塞塞地塞满了肛门──饱滞的扩张感和强烈的失禁感正面冲突,小蕾发出雌兽似的嚎叫,浑身花枝乱颤,健美的双腿胡乱蹬着,十根娇嫩的脚趾用力抠着鞋底,一副身受酷刑的惨况,竟是成功把汹涌的大便堵住了……
“贱母狗的洞这么脏,会不会戴个套子更好啦?”
“哈……哈……不成不成~贱母狗的臭屁穴……只喜欢无套交配……请主人把热热的精液……直接射进人家肚子里~要是弄脏了主人的鸡鸡,人家会帮忙舔干净哒……”
小蕾发出粗重的娇喘声,有气无力地道;肚子里翻江倒海、憋胀得像要爆开,冷汗从小麦色的细腻肌肤冒出,遍体生寒十分难受……
(哎~为什么这些家伙都喜欢凌虐人家的屁屁啦?坏老公又是这样,小凯又是这样……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