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感,已让他不得不采取行动。
他的右手小心地摸上胸脯,那里面藏的,是神母教给自己的慢性药。
他还记得对方将它递到自己手里时,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嬉笑。
“这种药,无色无味,吸收后不会出现半点症状。长期服用一到两年之后,就会毫无征兆地在睡梦中停止呼吸,没有痛苦,没有知觉,与自然死亡一般无二。有什幺好犹豫的?嘻,你父皇不过五旬,如今已百病缠身,与其老来多受病痛,能让他安安稳稳地撒手,这怎幺不算是殿下的孝心呢?”
亚伦的眼神逐渐冷酷起来。
这一系列的计划已经在轨道上了。
如今已经换掉米芙卡,有了身边卧底的协助,设计拔除掉九皇子的计划已然无声无息地启动。
九弟,不要怪我,怪就怪你自己多管闲事,非要调查这足以把你拉进深渊的秘密。
至于自己那边,也该下手了,一到两年内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走老头子,免得夜长梦多给霍兰德留下机会……他眼中的决绝,逐渐化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凶光。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