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义母眼波流转的妩媚情态、风情万种的风骚动作,身下传来她足尖轻蹭的酥麻触感,凡手腕一滞,指尖松脱,竹筷叮当坠地。
凡愣了一会后才反应过来,当即俯身探向地面。
在凡俯下身时,腿间作怪的小脚也缩了回去,于是凡的目光便顺着那腿游移过去。
只见顾艳收回纤腿后,双足微分,足尖盈盈轻点地面,随即双腿倏然劈开。
随着顾艳的粉嫩足根高高踮起,其穿着的浴袍袍摆大敞,美腿大开至笔直一线,将腿间隐秘的美鲍全然展露在凡眼前。
在凡眼中,顾艳的玉手正覆在耻丘间,缓缓揉弄着上面的珍珠,她的户型与其女儿顾雅婷的小穴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嫩白馒头、紧致光滑,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她反而看起来没有其女儿成熟。
咕叽咕叽咕叽~
似是察觉了凡在观看,顾艳的玉手开始更加快速的翻飞揉弄起来。
片刻后,那玉指猛的夹住淫珠,顾艳的翘臀随即略微离开椅面,跨部一顿上下摇动,弯曲着的双腿保持大开绷紧微颤,爱液便从馒头缝中徐徐流出,已是高潮了。
在欣赏完义母这场自慰秀后,凡撇眼看向了母亲方向,不禁一愣。
这下彻底压不住了。
也不知是林宛白根本未察觉二人的小动作,抑或是明知却佯装不知。
她身下早已是潮涌泛滥,埋首扒饭时恍惚间想象着,口中白米粥是自己宝贝儿子的精液,于是不由细细咀嚼,双腿间也愈加刺痒难耐。
最后实在受不了,林宛白的玉手便探入短裤,在夹紧的双腿间摩挲着淫珠。
而这一切,自然映入撇眼瞧去的凡眸中:母亲在腿间不断摩挲的玉手、已经湿透的裤裆、顺着凳子边缓缓滴下的爱液、微微颤抖的两条修长美腿,这就是凡彻底压不住欲火的原因了。
哐!
凡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缓缓走向客厅深处。
林宛白≈顾艳:“!”
两位母亲顿时一惊,手中摩挲的动作戛然而止。
凡:“母亲,义母。”
凡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谁先戴上它,谁就是我的第二只母狗。”
说着凡便从兜中摸出一个红色项圈丢在脚下,正是刚才套着现在还在楼上进食的小母狗---顾雅婷的那只。
林宛白先是一怔,随即一股热流“轰”地冲上脸颊,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似是想起了什么,林宛白脸上虽然仍有潮红,但表情已又恢复了平日冰山一般的冷清。
她柳眉微皱羞恼地起身,含嗔带怒道:“凡凡你”
林宛白刚要开口嗔怪,剩下的话却尽数堵死在喉咙里,嘴唇因极度的惊骇而微微张开。
她捂住因惊讶长大的小嘴,因为在她视线里,那个素日里对所有男人不屑一顾、仿佛天下男子皆不入眼的好闺蜜顾艳,此刻的反应却远远超出她的预料,颠覆了林宛白半生的认知。
那道命令,于顾艳而言,不亚于世间最动听的声音。
她的瞳孔在一瞬间急剧放大,呼吸陡然急促,一丝夹杂着狂喜与不敢置信的颤栗爬过她的脊背。
下一秒,她已然俯身,腰肢如水蛇般不可思议地一软,高耸的臀线在丝质浴袍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双膝跪地,毫不犹豫地向着凡脚下那只项圈疾速爬去,布料摩擦地板甚至都发出了沙沙的轻响。
顾艳拿起那只项圈,动作是近乎虔诚的急切。
她双手颤抖着,将冰冷的皮环套上自己修长白皙的颈项,金属扣“咔哒”一声锁上,像是为一场等待已久的仪式画上句点。
紧接着,一声娇媚的犬吠自她喉间溢出,还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汪?汪汪?凡凡?好儿子?你终于终于愿意收下妈妈当你的母狗了吗?”
凡的眼底依旧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那平静让顾艳眸中的狂热掠过一丝茫然,但她立刻领悟了什么。
她匍匐着挪动到凡的脚边,温热的脸颊贴近其拖鞋边缘露出的脚趾,红唇微嘟,印下一个轻柔而湿润的吻。
啾?
正当她意犹未尽,想将其含入口中细细品尝时,那只脚却抬了起来。
顾艳见状心领神会,她顺从地深伏下去,额头紧紧贴住冰凉的地板,摆出最谦卑的姿态,等待主人的临幸。
凡也毫不客气,甩开拖鞋,赤足踏上了她柔顺的发顶,随即脚跟微微旋转,碾磨着,时而抬起,用脚掌不轻不重地反复踩踏。
这是一种全然的支配与占有。
凡:“好,义母,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第二条母狗。”
顾艳的身体都因这句赏赐而剧烈地轻颤,那张几乎要埋进地毯的绝美脸庞上,极度的欣喜令其扭曲成一个极乐的表情。
顾艳:“汪?谢主隆恩?汪汪?”
这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