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阴蒂与阴唇,将她溢出的淫水抹得整个结合处一片狼藉。
琼英已经彻底崩溃。
“……啊……太……太激烈了……嗯啊……!陈牧……你……你说好只是蹭的……啊……!”
她的雪白身子在陈牧怀中剧烈颤抖,圆润结实的臀肉被他大力揉捏得变形又弹回,臀缝被粗硬的阳具反复抽动摩擦,带来一阵阵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
胸前的乳尖被吸得又肿又痛,乳晕周围布满牙印与吻痕;下身被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疯狂摩擦,淫水四溅。
琼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能无助地哭叫着:
“……嗯啊……要……要坏掉了……下面……好热……好麻……啊……!”
陈牧喘息着,低吼道:
“……再忍忍……我还没够……”
他揉臀的手更加用力,指尖甚至探进臀缝,轻轻按压她敏感的后庭,同时阳具更加凶狠地在她湿滑的阴唇间快速抽动、顶弄,龟头一次次撞击她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琼英雪白的脚趾紧紧蜷缩,全身痉挛,哭吟与喘息交织成一片,在马车内不断回荡。
陈牧的动作越来越凶狠。
他一边用力吸吮琼英胸前那颗又红又肿的乳尖,一边握着粗长滚烫的阳具,在她已经湿透肿胀的阴唇间快速而激烈地抽动摩擦。
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她敏感挺立的阴蒂,又顺着湿滑的肉缝上下猛刮。
“……啊……啊……太……太激烈了……嗯啊——!!!”
琼英全身剧烈痉挛,雪白的腰肢高高弓起,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哭叫。
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
她的甬道剧烈收缩,浓密乌黑的阴毛从平坦小腹下方一直延伸到会阴处,原本整齐柔软的毛发此刻被淫水打湿,黏成一小撮一小撮,狼狈又淫靡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
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早已完全张开,两片肥美娇嫩的阴唇肿胀得又红又亮,被陈牧的粗硬阳具反复摩擦得又湿又滑,晶莹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
在这一波极致的高潮中,琼英全身猛地绷紧,脚趾死死蜷缩,雪白的臀部剧烈颤抖,一股又一股滚烫透明的阴精狂喷而出,喷得又急又多,甚至溅到了陈牧的腹部和大腿上。
“……啊——!!!要……要死了……嗯啊……!”
她哭叫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在陈牧怀中剧烈痉挛,高潮的余韵让她雪白的身子不停抽搐。
几乎在同一时刻,陈牧低吼一声,将粗硬的阳具紧紧贴在她湿滑肿胀的阴唇上,猛地射了出来。
浓稠雪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琼英那粉嫩张开的阴唇上。
画面极其淫靡——
浓密乌黑的阴毛被白浊的精液沾染,黏成一团团;微微裂开的粉红肉缝上覆满了厚厚的精液,有些甚至顺着穴口缓缓流入,更多则顺着阴唇往下流淌,在雪白的大腿根部留下黏稠的痕迹。
陈牧的精液与琼英的高潮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她浓密的阴毛与红肿的阴唇上形成一片狼藉又极具冲击力的淫靡景象。
琼英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喘息,全身无力地瘫软在陈牧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点晶亮的口水。
陈牧轻轻按摩着她微微发抖的身体,一手缓缓抚过她汗湿的后背与腰肢,低声在她耳边道:
“味道不错……但量太少了。看来以后为了孩子,要让琼英多吃点好的了。”
琼英原本已经疲惫得几乎要昏睡过去,听到这句话,却猛地红了脸。
她又羞又气,声音又软又细,带着浓浓的鼻音小声嗫嚅道:
“……想喝的……才不是孩子……你这个……贪心的淫贼……”
说完,她把烧红的脸深深埋进陈牧胸前,不敢再看他一眼。
陈牧听到这句带着娇嗔的低语,低笑出声,将她抱得更紧,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马车继续向前,车内的气息久久不能平息。
深夜,马车早已停下,停在一个隐蔽的林间空地过夜。
车厢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小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
琼英从极度的疲惫中幽幽醒来。
这一天,从清晨到深夜,陈牧几乎没有停过。
因为她初乳流出的刺激,陈牧像被彻底点燃了野性,整整一天都将她狠狠把玩。
从吸吮乳尖、到手指深入抽插、到用粗硬的阳具在她阴唇间激烈摩擦……一次又一次地让她达到高潮。
现在的她,全身酸软无力,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牙印与指痕,尤其是胸前那对小巧挺拔的酥乳,已经又红又肿,乳尖更是被吸得肿胀发亮,显得尤为可怜,又带着莫名的吸引力。
她轻轻动了一下身子,下身还隐隐传来酸胀与空虚的感觉。
琼英转头,看向身旁陷入熟睡的陈牧。
他俊朗的脸在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