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申请,怕他们拿工作压你,让你必须跟我断了。”孙强的手不自觉地顺着她警裙的边缘往下摸,隔着那层丝滑的肉色丝袜,用力握住了她丰满的大腿,“你刚才穿着这身衣服,坐在市局领导的办公室里,把我的名字说出去。我光是想想那个场面,听着都觉得腿软。”
妈妈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声。她忽然抬起那条穿着丝袜的腿,用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了顶他紧贴着自己的裤裆。
“腿软就给我站直了。”她带着几分教训的口吻说,“我既然敢当着领导的面承认,就没准备往后退一步。你要是现在还像个没断奶的小孩一样,一遇到点事就只会往我身上靠、腿软,那我今天在局里说的那些话,可就全白说了。”
孙强猛地抬起头。
他的眼睛有点发红,但那不是受了委屈的红,更像是一直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终于被人堂堂正正地放到了明面上之后的激动和释然。
“你再说一遍。”妈妈盯着他的眼睛,“你接下来,到底要干什么?”
“稳定跑车,不随便撂挑子。”孙强像个背书的学生一样回答。
“还有呢?”
“把手里的烂账算清楚,欠别人的钱先还上。遇事少冲动,绝不再跟黄震那种人动手。浩然心里的坎,我不去硬跟他争,让时间慢慢来。”
妈妈赞许地点点头,伸手解开了自己警服领口最上面的扣子。
她今天上午在政治处的冷板凳上坐了一个多小时,一直保持着高度紧张的状态,领口又在脖子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孙强看见那道有些刺眼的红痕,立刻低下头,迎头亲了上去。
“轻点,别留印子,下周还要去市局报到。”
孙强听话地没有用力吸吮,而是改成用滚烫的嘴唇在那道红痕上慢慢地蹭着。
他的一只手从她警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着肉色丝袜,从膝盖一路往上,慢慢摸到了大腿根部。
那层丝袜被她大半天的体温捂得有些发烫,面料光滑得留不住手指。
当他的手摸到两条腿交界的腿心时,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妈妈的腿间,已经湿了一小片。
“林警官,”孙强贴着她的耳朵,笑了一下,“你刚才在市局领导面前承认完我,下面就已经发大水成这样了?”
“少贫。”妈妈耳根一红,抬起脚,拖鞋“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她用那只裹着丝袜的脚心,隔着长裤,在他小腿肚子上轻轻地蹭,同时膝盖更是肆无忌惮地对着他裤裆那一团已经明显鼓起来的地方,挑逗般地碾压着,“你要是今天只会说这种流氓话,那你就接着对着那张收入表自己发呆去吧。”
孙强倒吸了一口凉气,再也忍不住了。
他双手托住妈妈丰满的屁股,猛地发力,把她整个人直接抱了起来。
妈妈下意识地用那双肉丝长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黑色的警裙被他粗鲁的动作顶得堆到了大腿根部,肩膀上威严的肩章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孙强就这么抱着她,大步走到客厅的长沙发边坐下,顺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妈妈自己伸手,解开了腰间的黑色皮带。
金属卡扣“咔”地一声弹开,她把那条腰带,连同那点警察的威严,一起丢到了旁边的茶几上。
孙强的手依然从后面紧紧托着她的屁股。
他的拇指深深地陷进丝袜包裹的饱满臀肉里,掌心不安分地往中间那条缝隙里用力挤压。
在孙强这番直白的挑逗和抚摸下,妈妈丝袜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
原本半透明的肉色被淫水洇成了深暗色,紧紧地贴着她那两瓣花唇,甚至把阴唇的形状都清晰地勒了出来。
“里面没穿内裤?”孙强盯着那一小块湿润的深色。
“穿了。”妈妈红着脸,拉着他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湿透的裆部,“你自己找。”
孙强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中摸索了一下,终于摸到了一条极细的内裤边缘,它正可怜巴巴地被紧绷的丝袜压在最深处的腿根。
妈妈今天上午去局里谈话,外面穿着的是一丝不苟、端庄完整的整套警服,可最里面最私密的地方,却仅仅只垫了这么薄薄的一层情趣布料。
孙强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两根手指按在那条已经泛滥的湿缝上,开始来回用力地搓弄。
妈妈被这粗暴的快感刺激得腰眼一软,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胸前银色的警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磕在孙强的锁骨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嗯……别……别只在外面按……”她闭着眼睛,难耐地娇吟。
孙强不再折磨她。
他把丝袜裆部撕开,连同那层薄薄的情趣内裤一起,用力拨到了大腿的一侧。
那两瓣粉嫩的阴唇立刻失去了束缚挤了出来,中间那条缝隙已经湿得泛着诱人的水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手指顺着那条缝滑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