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可爱的方式,杀伤力有点大。”陈念叹了口气。
“哦,不满意?”宋知微挑眉,“那在右边也补一个?对称一点。”
“能不能换个地方?”
“你想换哪?”
陈念的目光从她的眼睛往下移,最后停留在她水润的嘴唇上。
“你说呢?”
宋知微瞪大双眼,耳根迅速染上红色。
她抬起手,用力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大马路上,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她再次转过身,大步往前走。
“是你先动口的。”陈念快步跟上,走在她身边。
“我那是……对你表达亲切友好!”
“那我刚才也是。”
“你那叫耍流氓。”
“只对你。”
两人就这样在风中拌着嘴。
那点因为离别在即而生出的愁绪,早已烟消云散。
陈念摸着脸上的痕迹。
“你看。”
步道的尽头,并不是常见的观景平台,而是一个废弃已久的老渡口。
这里曾经是江两岸居民往来的重要交通枢纽。
后来随着几座跨江大桥的建成,渡口便失去了原有的作用,渐渐荒废下来。
保留下来的是一座带有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风格的候船亭。
候船亭的顶部是绿色的波浪形铁皮,几根粗壮的水泥柱子上斑驳地脱落了墙皮,露出里面的红砖。
亭子下方,摆着两排长长的木质排椅。
排椅的红漆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露出木头原本的纹理。
这里的路灯很暗,只有亭子中央悬挂着一盏光线微弱的白炽灯,勉强照亮了这片区域。
江水在台阶下方拍打着石块。
因为有建筑物的遮挡,亭子里的风小了很多。
木质地板踩上去会发出沉闷的声响。
平台周围围着栏杆。
宋知微走到排椅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仔细地擦了擦木椅表面,然后坐了下来。
陈念跟着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两人并肩坐着,看向宽阔的江面。
对岸的灯火在这个距离下显得有些遥远。
“我以前经常来这个渡口。”
陈念转头看她。
宋知微的视线依然落在江面上:“那时候还没有地铁,过江最快的方式就是坐这里的轮渡。两块钱一张票,十分钟就能到对岸。船舱里总是有一股机油味和水草的腥味。”
“那时候觉得这座城市很大,过个江都像是一次短途旅行。”
“后来桥建好了,地铁通了,渡口就关了。再后来,这座城市发展得越来越快,高楼越来越多。有时候走在街上,我都快认不出它原来的样子了。”
“人总是不断地在往前走,去新的地方,看新的风景。”
陈念没有立刻顺着她的话。
他靠在木椅靠背上,目光扫过这座破旧的候船亭。
“知微姐。”
“嗯?”
“我小时候觉得,如果有机会我会去很多地方。一张机票,或者随便上哪列火车,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生活一段时间,然后再换下一个地方。”
“那为什么还没去?”
“因为我找到了一个锚点。”
“船开得再远,也需要它才能停下来。这座城市变没变,对我来说其实没那么重要。”
“所以,我挺庆幸的。”
“庆幸什么?”
“庆幸我留在这。”
“否则,这个位置上的人,就不会是我了。”
“这样啊。”
风从江面上吹过来,穿过候船亭的柱子,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得有些凌乱。
过了一会儿,陈念感觉到身侧有动静。
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背。
陈念没有任何迟疑。
他的手掌反过来将她的手包裹进掌心。
不仅如此,他顺势施力,将宋知微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拽。
宋知微没料到他会有这么大动作,身体失去平衡,撞进了他的胸膛。
还好另一只手已经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热度传递到她微凉的后颈。
他低下头。
嘴唇相贴,陈念轻轻含住了她的下唇。
“唔……”
趁着她微张开嘴喘息,他的舌尖长驱直入。
两人的唾液在纠缠中交融。
扫过上颚,接着缠住舌尖,吮吸。
残留的牛奶的清甜味,混合着陈念的气息。
“哈啊……陈、陈念……”
陈念哪给她说话的机会,偏过头换了个角度,更深入了。
“咕啾……啧……”
来不及吞咽,透明的津液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