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起,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皮肤被撑得发亮,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伸手摸了摸,触感温热而坚实,像是真的有一个生命在里面孕育。
可她知道那不是生命,那是周海的精液,是那些肮脏的、粘稠的、从他那根丑陋阴茎里射出来的液体,此刻正填满了她的胃,她的肠道,她子宫前的那片空间。
眼泪又涌了上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放任自己哭。她咬住下唇,用力到尝到了血腥味,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要检查。
她必须知道,周海到底有没有……
有没有破她的身。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抖。
她抬起颤抖的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伸向双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漉漉、粘腻腻的区域时,她几乎要吐出来。
那里还残留着爱液和唾液混合的液体,滑腻得让她手指打滑。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指尖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慢慢探进去。
一点,再一点。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紧张,感觉到那层娇嫩的粘膜在指尖下微微颤抖。
她不敢用力,只是极其轻柔地探索着,感受着那个部位的每一寸构造。
然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层薄膜。
很薄,很有弹性,完好无损地横在那里。
那是处女膜。
叶青僵住了。
她不敢相信,又仔细地摸了摸。
没错,是完整的,没有任何破损的痕迹。
周海舔了她,用手指弄了她,甚至让她高潮到喷水,但他没有插入,没有用那根粗长得可怕的阴茎捅破这层膜。
他没有趁机给自己破身,操了一个像仙女一样的美少女。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她混沌的大脑,瞬间照亮了某些她不敢直视的东西。
她缩回手,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自己依旧鼓胀的小腹,看着身上那些羞耻的痕迹,看着面前周海沉默的身影。
他没有。
他真的没有。
在那种情况下——她赤身裸体,她主动张开腿,她嘴里含着他的阴茎,她高潮到失控——在那种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忍住的情况下,周海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
他没有真正地占有她,没有夺走她最珍贵的东西。
为什么?
叶青想不通。
周海是个光棍,一个三十八岁还没碰过女人的老光棍。
他丑陋,肮脏,社会底层,被人看不起。
而她,叶青,十六岁,清纯漂亮,成绩优异,是很多人眼中的小仙女。
在刚才那种情况下,他完全可以顺势而为,完全可以彻底占有她,完全可以做完所有男人都会做的事。
可他没有。
他把所有的便宜都挡在了那一步之外。
叶青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
这一次不是哭泣,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宣泄——是后怕,是庆幸,是困惑,是某种她无法命名的、对周海的情感。
她不敢想如果周海没有帮自己舔到泄身她会怎样。
那股力量太邪门了,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连她自己的意识在那几十分钟里都像被什么东西蒙住了,身体自己动了起来,脱光光朝着周海敞开。
如果周海顺应了她的情欲,那她现在——
她打了个寒战,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可周海没有。
他没有。
叶青慢慢直起身子,靠在门板上,把呼吸一点点调匀。
黑暗的卧室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她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渐渐平缓,听着肚子里精液晃荡的咕噜声渐渐微弱,听着远处夜市模糊的喧哗像潮水一样涌来又退去。
周海真是自己的命中贵人。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清晰而坚定。
初二那年,放学路上遇到人贩子,那辆面包车停在她面前,车门拉开,一只粗壮的手伸出来要抓她。
她吓得尖叫,腿都软了,是周海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像一头暴怒的野猪一样撞开了那个人,把她护在身后。
然后周海也被人贩子用刀捅在要害,差点死掉。
初三毕业,在仓库里,那个通缉犯用刀抵着她的脖子,说要先奸后杀。
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眼泪流干了,喉咙哭哑了。
是周海找到了那里,奋不顾身夺下歹徒的刀,救下了惊慌失措的自己。
今晚,她自己都收不住自己了。
那股奇怪的气流,那种失控的欲望,那种放荡的、不知羞耻的身体反应——是她自己主动脱了衣服,是她在他面前摆出一字马站姿,是她自己一手掰开粉嫩的小逼,一手抓着周海的鸡巴就要往逼里塞。
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