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痛的下一瞬——
因为那根器官已经病态地敏感到极致。
因为它被砍断过、碾爆过、边缘控製过无数次。
因为此刻每一根裸露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快感也同时爆炸。
痛与爽在零点零一秒内绞杀成一股无法分辨的毁灭性能量。
「嗷——!!!!!」
苏芷莹的双腿猛地一软。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直接仰面摔倒。
后脑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面朝天,四肢摊开,像一只被钉死的蝴蝶。
阴蒂阴茎因为冲击力向后猛甩,又因为重力垂下来,正好垂直对着她的小腹。
龟头上的凹陷还在缓缓鼓起,血丝混着透明的淫液往下淌。
然后——
高潮来了。
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把她灵魂都榨干的高潮。
她发出一声撕裂天际的野兽嘶吼。
不是人类的哭喊,是从喉咙深处被活活撕出来的、带着血腥味的咆哮。
「嗷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炸了——嗷哦哦哦哦哦——!!!」
她的腰肢疯狂弓起,又重重砸回地面,一下、一下,像要把脊椎砸断。
双腿不受控製地抽搐,大腿内侧肌肉痉挛成一团。
阴蒂阴茎在空中剧烈跳动,像一根被高压电持续击中的导线。
马眼大张到极限,尿道口痉挛,一股股粘稠到近乎胶状的乳白色淫水,像失控的消防水枪,垂直向上狂喷。
喷得老高,足有两米多,像一道白浊的喷泉,在阳光下折射出短暂的彩虹。
第一股喷在她的小腹、胸口、脸上。
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像永不枯竭的火山口。
她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在水泥上抠出血痕。
眼睛完全上翻,只剩眼白。
鼻血从鼻孔涌出,顺着脸颊滑进嘴裏,咸腥的味道混着泪水。
口水从嘴角狂流,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整个人在地面上疯狂打滚、抽搐、耸动,像一条被钉在地上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嗷……烂了……要烂了……嗷啊啊啊啊——!!!」
每一秒都在迭加爆炸。
淫水喷了满地,汇成一片黏稠的湖泊,反射着校门口的阳光。
三米。
她距离校门,只剩三米。
只要再爬三米,她就自由了。
可她完全起不来。
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本能的高潮痉挛。
阴蒂阴茎还在她身下疯狂脉动,一股一股往外喷着残余的白浊,像垂死的器官在做最后的告别。
黎田雨慢悠悠地走过来。
她靴子踩在苏芷莹喷出的淫水裏,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蹲下身,单手捏住那根还在抽搐、龟头凹陷、表面布满血丝的阴蒂阴茎,轻轻一抖。
苏芷莹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最后几滴胶状精液无力地挤出,滴落在她自己的肚子上。
「三十七秒。」
黎田雨的声音平静,像在报天气预报。
「超了十七秒。」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重新落在那根还在抽搐的阴蒂阴茎上。龟头已经被第一颗尖石砸出一个明显的凹坑,表皮撕裂,血丝混着白浊的淫液缓缓往下淌,像一颗被砸烂的熟透樱桃。
「挑战失败。」
黎田雨从口袋裏又摸出一颗同样的灰黑色鹅卵石,边缘更尖,表面还有细微的裂纹,像天然的凶器。她慢条斯理地把石头嵌进弹弓皮囊,单膝跪地,这次距离苏芷莹不到两米。
近得能听见苏芷莹急促的喘息。
苏芷莹看见那一幕,瞳孔瞬间收缩到针尖。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在地上,双手胡乱撑着地面往后爬,声音已经完全破音,带着哭腔的尖叫:
「不——不要!求求你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吧……呜呜……我受不了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嗷……求你……」
泪水、鼻血、口水混在一起,从她脸上狂流。她拼命摇头,头发粘在血污的脸上,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动物。
黎田雨只是微微偏头,看着她那副崩溃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冷光。
「惩罚时间。」
她深吸一口气,橡胶筋再次被拉到极限,「吱——」的紧绷声在空地上格外刺耳。
苏芷莹的求饶瞬间变成撕心裂肺的哭嚎:
「不要啊啊啊啊——!!!求你——!!!」
「嗖——!!!」
第二颗尖石近距离发射。
几乎没有飞行轨迹。
石头正面、毫无缓冲地砸进已经凹陷的龟头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