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店废弃的模特假人一般。
可正是这般的下贱肮脏,却衬得原本知性冷艳的母亲更加的狂野疯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雌兽般的性欲荷尔蒙!
刘大壮只瞧了一眼,眼睛就再也离不开女人的身体了,他本欲逃离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一步步走向仰倒在地上不住呻吟着搓揉着自己下体的“疯女人”。
“啪!”刘大壮走到里妈妈还有一步之遥的地方,突然停住了,他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嘴巴,扇得自己脸颊通红,嘴角流血。
“快走!你们快走!”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别嘛,别嘛!好公公,好公公,人家要来了,人家要来了,快用你的大鸡吧填满人家的骚浪穴!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妈妈搓揉着自己的下体,指尖按住勃起的阴蒂,放浪的呻吟声中一股水流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浇了身前的刘大壮一脸。
“妈!”我这时才终于恢复了些力气,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衣柜,将赤裸裸的母亲紧紧的抱在怀里。
“啊呀呀,你们两个要排队的呀!不过,谁都行,谁都可以操我的骚逼!来来来,你来!”妈妈浪叫着,双腿夹住我的腰身伸手便要去脱我的裤子。
“妈!”我抬起她的脸蛋,注视着她迷失的双眼,接着流着泪吻了上去。
“唔唔,唔唔唔!儿子,仁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妈妈在我的热吻下终于恢复了神智,无力的痛哭了起来。
“你们娘俩儿快跑啊!一会儿,一会儿那畜生该回来了!”刘大壮提醒道。
我连忙捡了几件旧衣服给母亲穿上,扶着她像是逃命一般离开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一切都是白八爷的阴谋!”回到家里,妈妈反复洗了一个多小时,才颤抖着停下来。
她的身子已经搓得通红,很多地方甚至都搓破了皮。
期间,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了她听,她思考了一会儿,无力地说道。
“可是他,他现在已经从宝匣的束缚里逃出来了啊,干嘛还要为难我们?”我心疼的看着母亲身上的伤痕,问道。
“它这种邪祟想法不能以常人猜度!我总感觉它不会放、放过妈妈的!”母亲声音颤抖着说道。
“那可怎么办?”我一听,顿时又慌了神。
“告诉妈妈,你最后一个愿望许的是什么?”妈妈握着我的手,问道。
“最后一个愿望……”未等我说完,家里的大门忽然打开了。
二狗子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站在门口。
“来吧,我的小母狗姜大律师!”他一声令下,妈妈的脸上立刻闪出一丝绝望。
她满脸的抗拒,可赤裸裸的胴体却从沙发上滑落,像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一点点儿的向门口的主人爬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