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力将蛮奴推翻,披上薄纱,直接回了居室。
我偷窥成性,娘亲回到居室自慰,但并没有出现潮吹,自慰过后,完全没有得到满足。
娘亲似乎在用大毅力在压制欲火!
看来娘亲是想要摆脱蛮奴了,可是为什么不干脆一点把蛮奴赶走呢?
当晚,娘亲一改往日的没有自慰,也没有落下草帘,用打坐冥想来度过一夜。
蛮奴试探的在娘亲居室门口挺着腥臊大鸡巴,娘亲宛如精美玉雕,却不为所动,蛮奴一时摸不清娘亲的态度,只能选择放弃。
之后连续三天,娘亲对我教导似乎越发的严苛,每当我有问题时,娘亲都会有些不耐烦,言辞上也会比较激进。
这是娘亲为了弥补她对我的愧疚吗?
大可不必吧?而且为什么会不耐烦呢?以前娘亲虽然对我或许严格,但同时也对我很有耐心,情绪上从未有过如此急躁呀!
蛮奴还想像之前那样偷摸娘亲肥臀,结果还没摸到裙边,就被娘亲用真力弹飞,额头上起了几个大包后,阴邪的面容变成暴戾,用更加侵略性和征服性的阴狠目光打量着娘亲身体每一处,好似择人而噬的野兽!
娘亲在他面前,宛如被扒光了的小绵羊!
虽然依旧保持着不屑与冷傲,但我却能隐晦的发现,娘亲似乎对蛮奴如此可怕的眼神,有种莫名的情愫,竟然会不自觉的夹紧双腿,肥臀伴有小幅度的扭动。
然后就冷淡的丢下一句话自己练习的话,钻进居室里痛快的自慰。
奈何品过蜜糖,再吃桃李已然不舔,自慰的过程并不能降低多少娘亲的欲火,似乎自慰过后更加空虚!
也就是这第三天的晚上,娘亲终于忍受不住湿滑的蜜穴的寂寞,竟然偷偷趴在居室门口,偷看酣睡蛮奴的粗黑鸡巴自慰了!
这也是自上次连续三次潮吹后,八天来第一次的小高潮!
可是还没等娘亲要更进一步自慰时,那可恶的蛮奴似乎闻到了娘亲的雌香,居然转了个身背对着娘亲!
明摆着是在报复娘亲!
原以为娘亲小小发泄了一次欲火后,会恢复往日对我的状态。
可谁知次日,娘亲竟然变本加厉,考教我新学的御魔符篆时,我没有达到娘亲的预期,娘亲直接失去了耐心,用远超对蛮奴的真力弹在我的额头上,瞬间把我弹飞数丈远!
即便我从小药浴自己各种药补,早已铜筋铁骨,也还是被娘亲弹出了一个大包!
虽然我已经化神境,但我毕竟还是一个没经历过风霜的13岁少年,顿时委屈的流下泪水来!
也不敢去揉头上的大包,只能憋着哭音,一边向娘亲道歉,一边希望娘亲不要动怒,保证以后会更加努力!
娘亲蓦然的望着自己用来弹飞我的纤纤玉手,然后自责的想要对我说什么,却又因为高傲的性格保持严母的形象,只是淡淡了来了一句,“晨钟暮鼓,莫要懈怠…”。
然后便转身去教导蛮奴了!
我流着眼泪望着娘亲摇曳肥臀的背影,没有丝毫的怨恨,因为我知道,昨夜蛮奴的行为必然是惹恼了娘亲,一项自负的娘亲在偷偷自慰时被乞丐不如的蛮奴摆了一道,肯定是怒火丛生,而多少年都不曾生过怒火的娘亲,也自然的就把这股怒火放在了欲火上,使得娘亲此刻欲火更胜从前!
或许我偷窥的欲望已经融入到了神魂里,我下意识的再次去偷窥娘亲,真力自动在所有感官经络上游走,视野瞬间拉近到了娘亲周身。
蛮奴昨夜故意的行为,仿佛看穿了娘亲淫浪的内心,今天竞大着胆子,敞开长袍,在娘亲面前撸动着他越来越骚臭的黑鸡巴。
“无耻之徒!哼!”娘亲冰冷地“哼”了一声,抬起素手,也准备将蛮奴弹飞。对,娘亲,狠狠地弹!最好把他的神魂弹散!
可谁知蛮奴突然将大鸡巴对着娘亲,一道柱状的茶色尿液顿时从尿眼里喷出!
娘亲飘然侧身,尿柱仅与鼻尖一拳之隔,新鲜的蛮奴尿液散发着雄性特有的尿臭味儿,娘亲成了第一个嗅到这股骚味儿的女人!
“啪!”
娘亲侧过身,恰好将肥臀贴着蛮奴,而蛮奴当然也不会错过这次机会,干枯的黑爪子狠狠地抽打了下去!
“哼啊——你…”娘亲条件反射般夹紧大腿,并微眯双眸,嘴里更是发出一声娇吟,但紧接着就怒不可遏的瞪着蛮奴!
“给给给…”蛮奴一边撒尿,一边嗅着抽打娘亲肥臀的爪子,嘴里在笑,眼神却充满了邪恶又暴虐的兽欲!
娘亲低头怒视蛮奴,视线非常自然的落在了正在高高撒尿的大鸡巴上,看着那一道茶色弧线从尿眼里强劲有力的飞出,似乎回忆起九天前夜里的那次,自己吞咽入腹的,也是从这个尿眼里喷射而出的浓臭浊精!
蜜穴顿如泉涌,双腿发软,不自觉的来回搓动,巨乳发胀,恨不得用力揉抓几下!直到蛮奴尿完,娘亲还盯着滴落尿液的粗黑腥臭大鸡巴!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