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这句话说得脸一红,胸口却夹得更紧,奶肉包住茎身上上下下地磨。
磨得急了,两颗奶尖在他小腹上扫来扫去,扫得他腰都绷紧了。
她由他磨着,磨了一阵,奶肉把茎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龟头,在他下巴跟前一晃一晃。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乳肉,倒吸一口气。
她由他磨着,又低头看了一眼露在乳沟外的龟头,咽了口唾沫,把茎身夹得更深些,双手捧着奶子,从根部一路挤到顶端,又从上头挤下来,磨得他倒吸一口气。
她磨了一阵,又低下头,含住龟头,含吞吐弄,口水拉丝,抬眼看他,鬓边金簪一晃一晃。
她由他扶着,吞吐了一阵,又吐出来,喘着气说:“你、你这东西……倒是比我的茶客还难伺候……”
“难伺候,你伺候不伺候?”林野由她说着,抓着她发顶,又往深处送了送。
兰娘由他送着,喉头一滚,又含进去,这次含得深,吞吐得又急又快,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丝来。
她含了一阵,又吐出来,用舌尖绕着龟头舔了一圈,舔得他腰都弓起来,才又含进去。
三个生面孔坐角落光听,视作寻常。
林野由她含着,倒吸着气,一只手扶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把她歪了的金簪扶了扶。
兰娘由他扶着金簪,抬眼看他,含吞吐弄得更急了些。
“……”兰娘含了一阵,才吐出来,抹了一把嘴角,又抬眼看他,“伺候。伺候完了,你可得把客还我。”
“还你。”林野由她说着,把她拉起来,“不过得换个法子还。”他说着,把她按在柜台边,绸裙一撩,跨坐上腰,双膝撑地、手扶他肩。
她由他扶着,先扶着茎身,穴口对准龟头,一寸寸坐下去,又拔上来,慢慢地磨。
磨了一阵,才放开,一坐到底,骑得又狠又响。
起初还呛嘴'老娘会自己动,用不着你',骑了几十下,被撞到深处,声音就变了调。
她骑得越急,绸裙堆在腰际,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胸口的肚兜早就散了,两颗奶子随着起落一颠一颠。
“你、你倒是会骑……”林野由她骑着,双手掐着她的腰,拇指顺着腰线往上滑,握住她晃荡的奶子揉起来,“骑得这么狠,不怕把柜台骑塌了?”
“塌了算你的!”兰娘由他揉着,嘴上还硬,腰肢却越沉越重,一坐到底,又拔上来,再狠狠坐下去,“塌了,你赔我一张新的!”她由他顶着,骑了一阵,腿先软了,趴在柜台上喘。
她由他骑着,骑到深处,穴壁绞着茎身一阵一阵地缩,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把柜台边沿都打湿了一片。
她由他顶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声音都变了调。
“慢些……”兰娘由他顶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我服了……你有工夫,给你媳妇留碗茶……”
“服了?”林野由她骑着,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服了就把茶馆的门朝我这边开。”
“……开、开……”兰娘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门朝你开……客也朝你开……你、你轻些……”他由她服着软,又顶了一阵,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才搂紧她,射精逐股,射在她里头。
兰娘由他射着,趴在柜台上喘了半天,才缓过气。
完事她理好衣裳,把肚兜系回去,绸裙带子重新系好,金簪扶正。
嘴上还软着半句,呛人的话再没呛出来。
她由他扶着下了柜台,又回头瞪了他一眼:“你、你等着……明儿我还来对账。”她说着,出了门,脚步倒比来时轻快些。
走到门口,她又停住,没回头,只丢了一句:“你那糙茶,明儿给我留一壶。我那边,换新茶了,给你尝尝。”话说完,不等他应,人已经出了门。
林野由她这话说得一愣,随即笑了。
他低头,把柜台上的茶渍擦了擦,又直起身,看了一眼角落那三个生面孔。
阿蛮回灶间取水,林野跟进去从后搂着揉两把再放出来。
他由后搂着她,一只手探进短打揉奶,隔着裹胸布揉得她奶子发胀,另一只手顺着船工裤按了按她的裆。
阿蛮由他按着,手里端着水瓢,压低嗓子:“先生,外头还有人呢……”
“有人也得摸。”林野由她说着,指头隔着布揉了揉穴口,“摸完了,你再出去送水。”阿蛮由他揉着,腿根发软,扶着灶台喘了两口气,才把水瓢放下,由他揉够了,才整了整短打,端着水出去。
林野由她出去,又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才跟着回了柜台。
回了柜台,他刚站定,阿蛮又从灶间探出头来,压低嗓子喊了一声:“先生,水开了,要续吗?”林野应道:“续。”她由他应着,又看了他一眼,才缩回去。
他由她缩回去,低头,把柜台上的茶渍擦了擦。
林野也不等他们接话,回了柜台。阿蛮挨过来,低声问:“先生,那几位,是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