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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把杯子送出去(2 / 7)

的光。

官道西口立着一块界碑,半截埋进土里,碑面让风雨啃得字迹模糊,只剩一个'界'字还认得出来。

林野到得早。

阿蛮跟在他身后,抱着刀,把官道两头各看了一遍。

路上没几个人,一辆牛车慢悠悠往城里走,车上的老汉缩着脖子打盹。

风从旷野上刮过来,带着土腥气,把界碑边几丛枯草吹得伏下去又立起来。

远处的河面上飘着薄雾,几只寒鸦从田埂上飞起来,又落下去。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官道那头来了个人。

玄青色的长袍,袍角收得利落,脚步不紧不慢,靴面上干干净净,不像赶路,倒像赴约。

她走近了,林野才看清,她肩头搭着一只旧布包,鼓鼓囊囊的,像是装了什么要紧的东西。

是柳清婉。

她走到界碑前站定,目光先落在林野身上,又移到他身后的阿蛮,目光在他脸上落了一瞬:“信收到了。我还当你要约在店里。”

“店里人多眼杂。”林野把衣摆拢了拢,“这桩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柳清婉颔首,没再问,等他往下说。风从官道那头灌过来,把她袍角掀起一角,又放下。

“白师让我顺路看看你。”她忽然说,“她说你回了江宁,店开起来了,人就该踏实了。”

“踏实。”林野应声,“店开着,茶烧着,夜里能睡整觉,这就叫踏实。”

“白师她……还在忙那桩事?”林野问。

柳清婉颔首:“走的时候带走了清风剑,到现在没回过山。杯子我先收着,等她回来,亲手交到她手上。山门里有长老们守着,这东西进了玄清宫,就没人敢惦记了。”

白师让他走的时候,话也只有一句,他记到现在。

林野心里动了一下。

清风剑,白师一辈子不离身的物件,连它都带走了,可见那桩事有多重。

他点了点头:“交给白师,我放心。这杯子到她手里,比在我怀里安稳。”

“白师也是这么说的。”柳清婉说,“她说,杯子在你这儿,是块心病;在她那儿,是件旧物。”

“那你还送杯子?”柳清婉瞧着他,“不踏实的东西,才往外送。”

林野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从怀里取出那只布包,三层粗布裹着,托在掌心里,递过去:“替我交给白师。”他由她站着,把布包托在掌心里,又看了两眼,才递过去。

柳清婉由他递着,伸手接过。

他由她接过,指尖在她手背上刮了一下。

柳清婉由他刮着,手一缩,又伸回来,把布包接稳了。

柳清婉没有马上接。她看了看那只布包,又看了看林野的脸:“你连拆都不拆,就让我带?”

“拆不拆都一样。东西在里头,话在外头。”

柳清婉这才伸手接过。

布包不大,她托在手里,掂了掂,掂了两下,像在称分量。

她接过布包掂分量时,被林野搂住。

她羞怯细喘、耳根红透,布包拢在怀里不敢松。

他手探进她玄青长袍解开素色肚兜,揉得奶尖粉嫩硬挺。

柳清婉'嗯'地一声,声音又细又软,像被风掐住了嗓子:“林、林老板……你、你这是……”她由他揉着,布包拢在怀里,不敢松,声音又细又软:“林老板……这、这官道上……万一有人……”

“有人也不怕。”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牛车上的老汉,睡得比猪还沉。”柳清婉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耳根红透,由他揉着,把布包拢得更紧了些。

“掂分量,不如我掂。”林野由她细喘着,隔着肚兜揉了两把,“这杯子在你怀里,比在我怀里稳当。”他说着,把肚兜解开半褪,粉嫩的奶尖露在风里,晨霜未散的凉气激得她'呀'地一声,耳根红透了。

他由她红着耳根,低头,含住一颗奶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柳清婉由他含着,'嗯'地一声,声音又细又软,布包拢在怀里,不敢松,两条腿却有些站不稳。

“你、你手凉……”柳清婉由他揉着,声音又细又软,布包却拢在怀里,不敢松,“杯子……杯子要紧……”

“杯子要紧,人更要紧。”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你手凉,我给你焐着。”他说着,把她的一只手拉过来,拢在掌心里焐了焐,焐得她指尖都红了。

“这是什么?”

“一只杯子。值很多命。”

“林老板,”柳清婉由他揉着,声音又细又软,“你、你怀里那只杯子……真值很多命?”

“值。”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可它现在在你怀里了。值钱的命,让玄清宫担着。”

“……”柳清婉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把布包往怀里拢了拢,像怕它跑了。

他由她拢着,又揉了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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