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胳膊压着沙发靠背顶部,双腿被江霂的双腿顶着分开,硬挺的性器抵在穴口前后滑动几次。
只蹭不进将我的欲望高高吊起,我急切想这根粗壮又有力的肉棒肏进来。
“给我,江医生……啊……”
“嗯……嗯啊……”
我垂着头埋在双臂间,人被撞得向前,脖颈线条也绷得很紧。
主动坐着吞吃时不觉得怎样,可被江霂掐着腰一次次从后面肏进来,我觉得又撑又大。
她的动作可不像人那么温柔,几次试探后大抵是摸清了我的状况,越顶越凶。
后入总是顶得很深,我被撞得臀部乱颤。
我攥着掌心,身子滚烫,江霂给得太多了,我一时受不住。
但在发情期中,人的意识总是被欲望控制。
“好爽……啊,江……”
我本想向前躲一下,但欲望掌控大脑掌控身体,如今心中想得十分简单,想被占有,被进入,要身后的女人重重肏进来。
满足饥渴难耐的小穴,满足我的一切欲望。
“朝朝,朝朝。”
“好滑。”
江医生在床上话好像很少,多数时间喜欢唤我的名字,我发现我不只会醉在她眼眸中,她喘息着唤我名字时,也有些醉人。
是很滑,oga的身体总是如此,在被凶猛操弄的同时,淫液也会顺着交合之处流下。
“还要……嗯……哈啊……”
我主动扭着屁股迎上去,热切地将肉棒吃下,绞紧不让她走。
“江医生……嗯,用力……肏我……”
“贪吃。”
说着我贪吃的女人欺身压下,同我紧密相贴的同时肉棒肏得更深,我脑子一瞬间极度昏沉。
江霂抵着花心深入浅出地操弄起来,她动作凶猛,我被顶弄得只能嗯嗯啊啊地喘。
alpha的体力都是变态级别,我一直清楚这个道理。
江医生身上看不出薄怀絮那样的健身痕迹,可在性爱中和她的体验不比薄怀絮差。
好烫,好凶。
我耳边除去自己变了调的喘息,便只剩肉体疯狂拍打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她吻在我颈侧,还有心思分出一只手来揉我的胸。
“我这样肏,朝朝爽么?”
在她开口的同时,独属alpha的柔和信息素缓缓铺开,我嗅着这甜香,身子抖得更厉害。
“爽……嗯哈……喜欢……啊……”
鉴定匹配度有一个更简单快捷的方法,若是两人匹配度低,你会觉得对方的信息素苦涩。
共度发情期而已,我不需要alpha的信息素,便没同江霂测试过这个。
但江霂是年轻有为的主任医师,主攻信息素方向,她应当有些自己的判断。
alpha信息素释放那一瞬,我险些绞着她直接到达高潮。
穴肉绞紧的同时,肉棒破开层层软肉,依旧疯狂地操入最深。
江霂掐在我腰间的手又用力几分。
她没有再唤我名字,掐着我的腰重重喘息。
她用的力一次比一次重,粗物深深顶进来,顶得我腿根止不住发颤。
原本被半强迫分开双腿,已经让我腿根打颤。
“好深……啊,啊啊……”
我被压在沙发这小小一片地,肉棒死死把我钉在这,疯狂向我灌输快感。
过载的快感一次涌上,即便是发情期,也会对此产生天然的恐惧。
“啊……不要、嗯啊啊……”
我喘得越发急,手掌尽可能抓住一切能抓的东西。
嘴上说着不要,实际上被粗壮的性器疯狂撑满的感觉令人着迷。
穴肉依旧在不满足地吸咬挽留。
“我,要……啊……”
内壁猛烈跳动夹紧,我身子紧绷到下巴紧紧抵着锁骨,最后一声喘被无限拉长。
失神,大脑放空。
一阵空白后,心脏缓缓落回实处。
这次的体验比我想象的要完美许多,江医生的技巧、持久程度、信息素的美味程度都超乎我的预期。
小东西还在我体内精神着。
此时多动一下都会引起强烈的反应,但我还是开口。
我嗓音浸满了水,又哑得不行:“继续……”
“你还没有射……”
我不是那种自私的人,只管自己爽。
但其实此刻的情境下,这句话莫名有些像我求她内射我。
身后的人呼吸重了几分,她开始动作。
“哼嗯……嗯……”
刚刚高潮过的身子太敏感,更何况硕大的龟头一直顶着花心。
上一波快感还未完全消化,内壁的酥麻感再度涌上,甚至愈发强烈。
“慢一点……啊……”
“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