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阴晴不定,他的伤必须马上治好才靠谱。”顾时说。
这样每天不定时作,谁扛得住,上一秒正在谈事情呢,下一秒直接把人给疼晕了过去,反复来这么几次,精神再好的人都得崩溃。
叶菲认可顾时的话,一起帮忙找了起来,沈江穿的衣服口袋就在那里,有什么东西一眼就能看到了,没有盔甲。
“他过来应该不会随身带着盔甲吧,既然盔甲是这么宝贝的道具,他肯定要藏好了,他身上能翻的地方就那么点,在这找还不如将苏给捆起来,是他动的手脚,他那里就有治好乔医生的药。”她说。
顾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嘴角弯起弧度,眼珠子转了转,心说这确实是个办法,真的是关心则乱,刚刚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他记得苏有提过现在沈江本人过来了,他已经读不到那些资料了。
是不是从侧面说明,他被抑制的不仅仅是读资料,还有打架,刚开始的苏的怂可不是装出来的,要不然苏今晚怎么这么配合他,他说没有东西看时间,苏直接就把手表扔给他了。
“你说的对,盔甲这么宝贝,肯定不会让我这么容易就找到。”顾时说。
叶菲提醒道:“那个办法没有十足的把握先不要做,先让这一夜平安度过再说,明天还有时间给你挥,当然让我来也可以。”
“我还以为你是阻止不让我去做,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现在乔哥已经疼昏了,就算我现在拿到药也没有用,这事还是我来吧,反正我已经得罪苏这么多次了,他之后要报仇,也不差再多一次了,你能不惹他就不要招惹他,乔哥身边要有人,我有预感,答题场不会一直让我在乔哥的身边的。”顾时说。
他有预感,后面就算不是苏,哪怕其他的执行者也会想办法把他跟乔与隔离开,他要提前做好安排,把火力都吸引到他这边来,给乔与那边留有足够的时间来应对变故。
这里比那人告诉他的要凶险的多了,他也确实低估了这里,这种错误犯一次就够了,再多来一次会要人命的。
叶菲:“我为什么要阻止,你跟乔医生对于这一点的想法竟然莫名的一致,之前乔医生也是让苏不要靠近我,让有什么事都冲着他去,我不会冲动的。”
“事情都让我来做就行了,反正在大家的眼里我的智商也不高,一个脑子不清楚的人,冲动一点,做事出格一点是不是非常容易理解。”顾时说。
后面两人便没有再说话,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这一夜过的十分漫长,他听着旁边沈江均匀的呼吸声,开始也有了困意硬是撑到了天亮也没有合眼。
在手表上的指针到六点整的时候,他伸手推了下沈江,在他的手刚碰到沈江的手臂的时候人已经醒了,看着精气神不错。
“时间到了,你可以走了。”顾时说。
“嗯,”沈江站了起来,看着顾时,现在他的眼神是清澈的,是沈江的状态,“以后别用这种绳子了。”
“啊?”顾时看向沈江,眼下乌青一片,困的不行。
“这种级别的道具捆不住完全状态的我,如果在我特别不受控制的时候,会伤到人。”
说完他一个用力,原本绑在他身上的绳子直接崩开,人向着大门的方向走去,在他到大门前的时候,大门自动打开,人消失在门前。
顾时弯腰捡起来断裂在地上的绳子,对着困的直点头的叶菲说道:“天亮了,你睡一会吧,时间到了我喊你。”
“嗯。”
叶菲这边实在是困的不行了,闭上眼睛直接就睡着了,以往她熬夜通宵追剧完全没有问题,从来没有这么疲倦过。
顾时拿着东西站在苏的门前,伸手敲了两下门,斜靠着墙壁等到人出来。
房间里有什么东西摔到了地上,接着有人骂了一声,没有脚步声,看的出来屋子里的人并没有出来的打算,他也不气,接着敲门,慢悠悠地说道:“我知道你醒了,如果你希望我撞门进去的话,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说完他在心里说着数,等着人过来开门,果然没有一会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苏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前,语气不善地问道:“不要太过分,你这一大早的不让人睡觉要干什么?”
顾时将手里的绳子递过去,塞到苏的手里,说道:“还你东西,然后再从你这里拿点东西,不介意我进去看看吧?我想你是不介意的。”
他直接绕过苏进了房间,开始打量了起来,目光停留在床头柜上的那几个瓶瓶罐罐上。
苏:“你要拿什么,我这里的东西没有白给的,你不是第一次从这里拿东西,规矩不能破。”
“我什么时候说让你白给了,你在乔哥的药里加了的东西,我可不是要给你带来嘛,换一样好药。”顾时说。
苏将手里的绳子接到了一起,眉头就没有松开过,转移了话题说道:“你是怎么将绳子弄断的?”
“绳子嘛,我可没有那个本事,”顾时看着苏的面色,心下确定苏现在打不过他,“那是沈江做的,昨晚是你亲手捆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