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上的人抖得更厉害,胸膛起伏幅度愈明显,下颌线紧绷,仿佛恐惧到了极点。
沈望舟眉头蹙了起来,生出了一瞬的怀疑。
这么怕?
难道是感觉错了?
这个胆小的废物刚才没有在挑衅他?
不可能,那个白眼他看的清清楚楚。
沈望舟不是什么欺凌霸弱的人,他收回了香槟杯,给了他一次机会,“说吧,什么目的。”
话音落,跟踪狂呼吸粗重,整个人像是一张绷到极致的弓,稍一触碰便会溃不成军。
沈望舟:?
来碰瓷的?
他思索两秒,一只脚踩在男人身旁的卡座上,压下身凑近他,手中的香槟杯轻轻拍着男人的脸颊,语气缓慢闲散,“说话。”
“我爱你。”男人的声音黏腻沙哑,偏执虔诚,但又混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如同阴湿角落里的藤蔓,一字一顿缠在耳边。
沈望舟:?
众人:??!?
第章 想老婆
“哈。”沈望舟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轻笑一声,依旧是那副慵懒散漫的模样,但眼尾却染上了薄凉。
熟悉他的人知道,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我来吧。”周朝朝前走了一步,开口道。
眼前这个变态跟踪狂已经到了一种无法无天的程度了,让他兄弟沈望舟动手扇他脸,他都怕这变态会舔兄弟的手。
沈望舟抬手挡住他,手指微动,将指尖夹着的香烟烟蒂对向他。
周朝见状停顿了两秒,抬手接过了香烟,没有再说话。
坐在卡座上的跟踪狂说了惊骇众人的话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仰着下巴,直勾勾的盯着缓缓俯身靠近他的沈望舟,哪怕看不到他的眼睛,也能感受到他那炙热疯狂的视线。
沈望舟肌肤很白,羽黑长睫微微卷翘,右眼下方一寸处有一颗很明显的小痣,肆意张扬,漂亮到让人忘记呼吸。
沉唳呼吸紧,喉结艰难滚动,藏在卫衣里的骨感冷沉手指攥紧,指节白,仿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好香。
老婆刚才碰他了,还和他说话。
现在还对他笑。
沉唳贪婪的嗅着空气里的栀子花香,嘴角不受控的勾起满足又扭曲的一抹弧度,黑眸漆漆带着近乎病态的偏执。
老婆
冰凉的香槟杯再次贴在脸颊上,沉唳痴迷望着眼前的人,丝毫不畏惧他要对自己做什么,仿佛他想要杀了他,他都会为他找到一把锋利的刀。
好美。
好想囚禁藏起来,更想狠c到他离不开自己。
幻梦忽的闪过脑海,沉唳呼吸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只能微微张着嘴用力呼吸才能强行镇定,喉间着细碎的气音,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红着双眼匍匐的野兽。
“哮喘?”沈望舟好看的眉梢蹙起。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雪上加霜的恶人。
沈望舟放下踩在卡座上的脚,站直身子偏头看向身旁的人,“去找药。”
被看到的人点头,转身走开。
沈望舟后退了两步,视线在他身上上下轻扫,眉梢似笑非笑,“挺会找人碰瓷啊?”
哮喘这么严重,以为跟着他他就会大善心让国内顶级医疗救他?
想的美。
“没没碰瓷。”沉唳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砂砾擦过般,又沉又磁,尾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还带着颤。
他伸出止不住抖的手,骨节冷沉的手指摊开,一个不大不小的药瓶出现在掌心里。
胸膛剧烈的起伏没有放缓。
“沈哥,哮喘药来了!”办事的人很快,马上拿着药片走了回来。
沈望舟眉尾轻挑的看着沙上的跟踪狂,语气散漫,“不用了,他自己有。”
沉唳没有解释,他控制颤的手指从药瓶里倒出两片药片,放入嘴中,抬头,看着面前漂亮到耀眼的人,咔嘣咔嘣咬碎药片,隐匿在长下的双眸情欲猩红,仿佛在吃的不是药片而是面前的人。
善良的沈望舟等他稍微稳定一些,才重新弯腰凑近,微眯的双眸里裹上了冷意。
他仔细透过长对上那双偏沉黑眸,抬起手来不算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脸,唇角勾着笑却不抵眼底,语气温柔,说的话却是刀血的威胁:“再跟着我,你会死得很惨。”
沉唳咽喉干涩的看着他,藏在长下的眸子猩红欲望。
“嗯?”
沈望舟以为他不服,微微歪头凑的更紧了些,唇齿吐露的气息几乎扑在他的脸颊上,“变态,听到没有?”
沉唳手指已经攥紧,骨节泛白。
他悄悄的深吸一口气,又死死屏住将那抹香甜的气息禁锢困在肺腑中,贪婪欲望的收藏着,那双阴鸷的黑眸更加的专注幽沉,如蛇般一寸一寸舔过那双只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美眸。
老婆老婆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