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异物入侵,小屄内壁立刻密密裹了上来。软肉从四面八方黏住了手指,褶皱一层一层地含着指尖,像是要将其牢牢吸住。
面对嫩穴甬道里的阻力,方安青缓缓抽送了几下,每次往外拉出少许又将手指狠狠推入。
随着花径肉壁被两根并拢的手指撑开,方安青又往蜜壶美蚌的深处推进了一个指节。
“嗯——”
李柔娘咬着嘴唇,拿起床边白色的角先生。那是根象牙雕成了男茎形状,直中有弯,顶端圆头带着棱边,粗长茎部附有螺纹。
她扶着方安青的腿,似是回应对方不断侵入的手指,将角先生前端抵住了女捕快肥熟的蜜穴口,象牙玉茎微凉的触感让方安青的呼吸都停了一下。
沾上花露的玉势很快变得湿亮,在牝户外颤动着绕着圆圈。
但这磨磨蹭蹭的节奏弄得方安青不上不下,她干脆主动地挺了下身,将角先生吞入蜜穴。
女捕快的腰跟着抽送的节奏上下起伏,每次吐出那根玉茎都引得花浆蜜液顺着表面淌下。
但她的手上动作却依旧狠辣,伴随着噗嗤的轻响声,在李柔娘的美鲍内抽插。
食指和中指微微屈起,翘起的指头和凸出的关节便能犁地一般蹚过嫩屄密处。
除了内壁里的搅动与抠挖,外面的拇指也跟着手部的前后推送,不停摩擦着淫穴,偶尔揉动硬挺着的阴核。
方安青毫不客气地将脸埋进李柔娘双乳之间,轻啄了一下媚肉酥胸,然后偏头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尖。
两女的脸庞染上了极具魅惑的潮红与迷离,逐渐贴近的不仅仅是两人汗湿的肌肤和不断晃颤的娇躯,还有她们与高潮的距离。
方安青放开嫣红的乳珠,嘴唇一路往上。舌尖滑过乳晕,舔着锁骨与脖颈,留下一道湿漉漉的轨迹。
李柔娘花径深处的软肉猛烈收缩起来,温热的花露就要喷涌而出。方安青的嘴适时地吸住了她的唇瓣,缠上满是香津的粉舌。
呜呜几声后,李柔娘本能地夹住双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把一大股琼浆淫水浇在女捕快的手指上。
很快,柔娘整个人软了下来,仰躺在榻上,将双腿大大张开,毫无遮掩地展示她软糯多汁的蜜穴。
方安青咯咯笑着,趁着今夜她们会继续疯狂几次。至于画舫上的人命案子,两人都认为那不过是一场小风波,却不知浪潮即将到来。
……
第二天,祝府的厨房外,一个男人正在苦苦哀求。
“大人,请您救救家兄吧。”
厨房大门敞开着,锅里升起的热气化作一团团白雾。
洛羽畅看着门外的男人跪在地上,也不做回应,开始给宰杀后拔了毛的鸡开膛破肚,清理内脏。
“就算多年未曾来往,您好歹也与鄙人有些亲缘。求大人看在你我都姓林的份上,不要对家兄见死不救。”
洛羽畅翻了个白眼。
他身怀催眠道术,伪造了离家游学的大少爷林羽杨的身份。
可从他回到林家一直到自己入赘祝府,没有任何一个林姓宗族的人前来拜访。
显然林父死后,这些林家宗族的人就渐渐对他们不管不问。
“大人乃是巡按提点,虽然是正七品的官职,但上能接都察院的令监察官员,下能调天守尉的人捉拿妖邪。您一句话的事,便可救人于水火啊。”
洛羽畅受不了对方的啰唆话语,终于放下了处理到一半的鸡肉:“都说君子远庖厨,表哥你有事情要找我,可以在厅里一边喝茶一边等。一上来就这样,我都没办法好好干活了。”
“起来。”洛羽畅洗干净手,走出厨房,“先告诉我,是哪个让你来这儿找我的?”
“是祝夫人,她说您在厨房。”
洛羽畅一手搀住跪着的男人,将他提起:“我是说,何人告诉你我被授予巡按提点一职,能救你哥哥的命?”
“呃……是县丞大人。”
洛羽畅点了点头。
“见我当了御史,石城里面的官老爷有些坐不住了。”
“派了此人来拉关系,又顺道看看我的做派。”
他眯起眼睛,叹了口气:“请表哥先去厅中歇着。容我换个衣服,吩咐好厨房的事,再和你走一趟吧。”
林壶锦这才松了口气。
两人同坐马车出了门,林壶锦刚要感谢洛羽畅愿意出手相助,却发现对方并没去牢狱,反而往淮浦河道而去。
前几日,林献酿外出游玩,就是在这淮浦河边舍舆登舫,荡桨中流。在游船画舫上与人争风吃醋,一怒之下捅死了人,这才被关入大牢。
“你把事情从头说一遍。”洛羽畅冷着脸,掐着手指推算起来。
林壶锦搞不清洛羽畅的意图,只好先把出事那天的情况一一道来。
画舫上有一位有名的清倌人,女子姓李,名叫柔娘,不仅善于音律,而且题咏敏捷。那天在她给宾客表演之时,林献酿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