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娘发出既痛苦又快乐的呻吟。长枪整个捅进她体内,龟头似乎直接将子宫都挤扁了一样,就连小腹都被顶了起来。
不需要夹紧阴道之类的小伎俩,只一下就让她差点承受不住。
肉棒轻松进到了没人到达过的地方,那感觉和找女捕快互相研磨时完全不一样,也与手指扣弄的刺激大有不同。
然而洛羽畅像个木头一样,居然连摆腰顶胯的迹象都没有。
“来嘛。”李柔娘的声音中带上了些许哀求的味道。
“好像不太对,”洛羽畅面露疑惑,“我听说这种事不像这样简单,不说倚栏待月或是歌余舞倦之韵,也要一展才技,弹琴、吹箫、吟诗、临帖、织锦、蹴鞠……”
寻常日子要有客人说这种话,柔娘一定喊人将其乱棒打出,都到床上了怎么还弄得像考查功课一样。但此时,她可舍不得让男人离开自己。
“自然,”妙丽佳人挂在洛羽畅的身上,脸颊通红,“书案上磨的墨还没用完,要不要奴家过去给你写?”
洛羽畅抄起柔娘的屁股,臀肉从握下去的手指缝隙中溢了出来,柔软得像刚出锅的馒头,又仿佛新积攒出的雪包。
在小娘子的一声惊呼中,把她抬起书案走去。
肉棒顶在体内,每走一步都让那双乳果大大地弹跳着,上下摇晃。
“好猛,”李柔娘赞叹道,“快把奴家放下,好给你写字。”
“你这样就别浪费纸和墨了。”洛羽畅将她的屁股放上桌案,“总有人说我的字太难看,你来帮我看看吧。”
“他在说什么呀?!那东西在动……”
“是他在挺腰……肉茎抽插起来了……”
李柔娘舒服地露出了淫猥的表情,爽快地娇喘出来:“呼呀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洛羽畅摩擦着妙丽佳人的腹部,让她平躺在桌上,摊开胸前那对雪兔。
“别乱动哦。”
轻柔的一句提醒后,李柔娘只感觉皮肤上传来一阵酥痒。
毛笔柔韧的笔尖轻轻点在娇躯上,冰凉湿润的狼毫触及肌肤,引得她浑身一颤,忍不住要扭动腰肢。
洛羽畅的每次落笔,都在轻戳柔娘的雪嫩肌肤,游弋的笔锋让她的骚屄里淫水直流。
很快,妙丽佳人的轻肥乳饼上留下了一道歪斜的字迹,歪歪扭扭地写着“润屄艳台”几个字。
“都怪你,害得我这‘润笔砚台’写错了。”
洛羽畅笑着说完,继续肏干着这具淫荡肉体,一边用巨大龟头冲撞子宫,一边在妙丽佳人的身上乱写。
“精厕便器”“公交贱穴”“母猪雌兽”,扭曲的文字布满了胸前,逐渐延伸到肩膀。
甚至还在小娘子不断被顶起的肚皮上画了几个圈,画出靶子的模样。围着子宫的圆圈图案旁边,标着“正中靶心”“屌下败将”。
看着自己的杰作,洛羽畅觉得也差不多了。扶住李柔娘的小腰,开始更加专心地抽插,势必要让佳人的身体记住这样强烈的奸淫。
李柔娘感觉到男人的身体直接压在了自己身上,横冲直撞的肉棒仿佛又胀大了一些,娇喘声中不禁夹着几声低吼。
“要射满子宫了……嗯哼……”
“哦!好烫……”
李柔娘双腿大开,嘴里不断发出呢喃,屁股随着体内肉棒的抽搐射精不断摇晃,一脸满足。
……
洛羽畅知道这个女人绝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但她身上那种清澈的愚蠢,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有了她的帮助,接下去的事情就方便多了。女捕快方安青毫无戒心地接受了柔娘的邀请,到了约定好的地方。
两女本来就时常相见,花前清昼,月下良宵,或同行携手,或相对凭栏。所以方安青就和以往一样,一个人来此相会。
女捕快走入这僻静小屋,进了内房,就看到李柔娘坐着等她,穿着一身缟素衣裳,眉聚春山,目含秋波,像是新妆初罢。
柔娘见她进来,喜道:“过来不容易吧?茶给你泡好了一壶。”
方安青没有生疑,倒出茶水就大口喝了下去,没过多久就变得昏昏沉沉,瘫坐在椅子上。
“怎么回事?”方安青身体不听使唤,脖子僵硬,头脑却依旧清醒。
“有位大人对你很有兴趣。”李柔娘微哂起身,含笑答道。
“什么?!你在耍什么花样?!”
“快停下,一定有什么误会!”
见柔娘要扒下自己的衣服,方安青惊恐地喊了几句,在椅子上挣扎着。
“得罪了……”李柔娘拿出软绳,“不帮助大人的话,他就不碰我了。”
“不要——”女捕快徒劳地反抗着,“等等,快停下。”
之前端庄而冷艳的面庞染上了惊恐与愤怒,抿着朱唇,睁大双眼。
睫毛下的眼眸微微颤抖,原本透露出几分英气的双目不再锐利,闪过一丝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