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哪是想这些男女春事的时候?
“啧……”
他烦躁地冷哼一声,随手把手中那枚灵果抛了下去。
········
婵玉儿终究耐不住这死寂,抿了抿唇,没话找话地开口:
“娘亲的身材真好……玉儿看,天底下哪个男子瞧见了,都得被娘亲迷得一塌糊涂。不像玉儿……”
萧冷玉转头,冷冷瞪了她一眼。
婵玉儿吓得脖子一缩,整个人缩进水里,池面咕嘟咕嘟冒出一串水泡。
萧冷玉看着那串气泡,冷冷开口:
“是啊,你娘亲这身材生得这般好,不让男子骑上来肆意折腾,真是浪费了,是吧?”
哗啦一声,婵玉儿从水里探出脑袋,急急摆手:
“不是不是不是……”
萧冷玉抬起右手,垂眸看着掌心里那一汪水,随后手腕一翻,任由水流从心口淌下,顺着白腻的轮廓滑回池中。
她看着水痕,语调平缓,字字如刀:
“你娘亲这身子,就该让自己女儿带来的姑爷骑在上头肆意玩弄,再和自己的女儿二女同榻、恬不知耻地共侍一夫,是吧?”
婵玉儿闻言,反倒生出一股硬气,挺起身子,声音拔高了几分:
“娘亲这是何话?喜欢一个人就该在一起!我们都是修道之人,求的是意念通达,为何偏要拿世俗伦理来捆自己呢?”
萧冷玉眼中并无怒意,只有一片看透世事的冷冽:
“什么事,都不能只拿‘修仙一途就是逆天改命’来当理直气壮的由头。”
婵玉儿被堵得语塞,急得眼眶泛红:
“那……那……我和夫君都来接你了,难道要空手而归吗?娘亲,你是喜欢舟弟弟的吧?”
萧冷玉没有回答,避开了她的视线,声音平静:
“你娘亲若是跟着自己女儿的夫君走了,你那三位无能的兄长,往后怎么立在这世上?这里是世俗修士所在的地方,要兼顾法理人伦,不是荒郊野外,不是那种只求一个念头通达、连孩子和亲生娘亲在一起都无人在意的地方。”
这番话重重砸在婵玉儿心头。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能再辩出一句。
暖阁里重归死寂。
两人默默擦干身子穿好衣衫,各怀心事地结束了这场共浴。
出了暖阁,母女俩谁也没再说话,各自回了自己的院落。
萧冷玉回到寝阁,神色倦怠地褪去外袍,钻进锦被里。她指尖微动,一道灵力打出,床帐合拢,隔开了窗外月色。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还没睡沉,门外便传来一声极轻的推门声。
萧冷玉睁开眼,却并不惊讶——整座院落都布着她的神念感应阵法,来人踏进跨院的第一步,她就知道是谁。
脚步声停在床前。
床帐之内,两人沉默对峙,谁也没有先开口。
过了许久,萧冷玉撑起身子坐起,冷冷看他一眼,又把目光偏向床柱:
“你怎么来了?”
这次轮到顾砚舟沉默以对。
萧冷玉冷笑一声:
“刚才在灵堂里,还没说明白吗?”
顾砚舟没有答她。
他解下外袍,掀开被角,径直躺了进去。
身侧一具温热的身躯贴过来,她身子僵了僵,还是认命地往里挪了挪。
熟悉的气息将她裹住,萧冷玉在心里叹了口气,也躺了下来。
被褥下,顾砚舟的声音闷闷响起:
“我们约好的。”
萧冷玉闭上眼,不接话。
顾砚舟没给她躲的机会,伸手将她圈进怀里。他把脸埋进她的发间,鼻尖抵着她颈后,嗅着那股只属于她的熟透体香。
她独自睡惯了,身侧忽然挤进一个滚烫的活人,浑身都绷紧了。
但她没有挣扎,任他抱着,自嘲地笑了笑,声音冷冰冰的:
“深更半夜摸进我房里,是不是专程来找我做那档子事的?如果是,你尽管来就好,用不着做这些无用的前戏。”
顾砚舟搂着她的手臂僵住了。
他抽回手臂,翻身平躺,与她并肩枕在一处,脸对着脸,鼻息相闻。
顾砚舟盯着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
“不是。我在你眼里,就只是一条发情的野狗?还是……你孤单寂寞时随手抓来解闷的‘野男人’?”
萧冷玉的身子一颤。
她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眼里,掠过一抹清晰的慌张。瞳孔乱闪,目光飘忽——分明是被这一问戳中了最软的地方。
她几乎是凭着一股本能,从被窝里腾出一只手。
借着锦被遮掩,那只手顺着两人贴合的缝隙往下探去,探进他的亵裤,握住了那物。
可掌心里的触感,让她整张脸僵住了。
那东西……竟然是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