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一辆正在行驶的车里。
身上换了一套得体的米色吊带伴娘服。吊带细细的,从肩头滑到锁骨,胸口的布料虽然没有完全露出来,却把胸型勒得清清楚楚。裙子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肉色丝袜包裹着整条腿,脚上是一双苏雅的细跟高跟鞋,鞋尖在地毯上轻轻点着。
我先是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随即松了口气。
还算幸运。
衣服不算严实,但也远远算不上那种一脱就能直接开干的情趣货色。至少不会在下车的第一秒就让周围的男人眼睛发红。
就在这时,手机“嗡”地震了一下。
是苏晓晓发来的短信。
「小爱,怎么回事?我一睁开眼就不知道自己到哪里了……」
我看着那行字,几乎能想象出她现在大概正穿着同样莫名其妙的衣服,坐在某个陌生地方慌得要死的样子。
我把手机拿近,用和之前一样软软的、听不出情绪的语气回道:
「这是任务开始了。等下我们应该会被送到一起,到了再说吧。」
发送。
收起手机。
我转过头,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子下摆。
心里已经开始预想整个现场。
伴娘服、肉色丝袜、高跟鞋……
看起来体面,可一旦任务内容涉及婚礼、宴会、或者任何需要“配合”的场合,这些东西就会变成最方便的突破口。吊带一扯就能滑下去,丝袜一撕就是现成的束缚,高跟鞋走不了两步就会被迫跪下去。
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车继续往前开。
我坐在后座,表情平静,脚尖在狭窄的空间里轻轻晃了晃。
安全时间彻底结束了。
车缓缓停了下来。
前方那个像工具人一样的司机这才用毫无感情的声音开口:
“任务:在闹洞房的婚礼中保证体内的洁净,并在一天后返回车上。”
一天。
我心中猛地一沉。
这意味着晚上也要待在这里?还是说会有另外安排住宿的地方?
我没有询问。
我知道不会得到任何回答。
带着满腹的疑问,我推开车门,踩着苏雅高跟鞋走了下去。
外面是一个像是现代农村的地方。十几家平房聚在一起,门口张灯结彩,红绸和灯笼挂得乱七八糟。空气里混着酒味、烟味和泥土的腥气。宾客大多是些皮肤黝黑、体格粗壮的乡下汉,穿着廉价的西装或直接卷着袖子的衬衫,笑声粗犷,眼神毫不掩饰。
旁边还停着三辆和我一样的车。
看来这次参加活动的,至少有四个人。
我顺着临时竖起的牌子,往“待客厅”的方向走。中午的午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细跟高跟鞋踩在凹凸不平的泥地上,发出清脆却有些不稳的声响。
一路上,许多男人的目光明目张胆地落在我腿上。
有人直接盯着丝袜与裙摆交接的地方,有人顺着小腿的曲线一路往上扫,眼睛里已经带出了赤裸裸的火花。几个喝了酒的中年汉子甚至低声笑了两句什么,目光烫得我皮肤发紧。
我下意识地端正了身姿,把背挺得更直,步子放慢却更稳。
吊带伴娘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胸口的布料贴着皮肤,肉色丝袜在每一步里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心里却已经在快速转着念头——
当我来到待客厅,却下意识的愣了一下,我看到了三个女孩,但是没有看到苏晓晓,但是我很快冷静了下来,可能是系统将我们分派到了不一样的副本中
坐在椅子上的三个人同时抬起头,看见了我。
其中两个看起来有些害怕,缩在角落里。身上也穿着和我差不多款式的礼服,只是颜色不同——一个是浅粉,一个是淡蓝。最里面那个圆脸女孩长得像洋娃娃,皮肤白净,眼睛又大又圆,此刻正紧张地揪着裙摆。
另一个则完全不一样。
短发,眉眼带着点英气,穿着一件修身的旗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却把胸和腰的曲线勒得格外分明。她看起来并不怎么害怕,甚至还朝我点了点头。
“你好。”她先开口,声音干净利落,“你也是第一次出任务吗?”
我点点头。
“就你自己吗?”
我再次点头。
“我们三个是一起的。”她抬手指向最里面那个洋娃娃脸的女孩,“这个是唐怡。”
“你好。”我有礼貌地回了一声。
“这个是小雅,是我的女朋友。”她又指向另一个文静得像好学生的女孩。
小雅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上去乖巧又安静。
这次轮到我有些许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