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贴上去。
“苏酥,那是你们姐妹之间……”
“可是妈妈也是女的呀。”苏酥的声音理直气壮里带着一点撒娇,“而且妈妈比姐姐的,比姐姐的要大得多,要软得多。”
“不要说了。”
“妈妈上次不是也没生气吗?”
“那是因为……”妈妈的话在喉咙里卡了一下,然后就断了。她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说法来解释当时的“不生气”和今天这件事之间的区别。
门外面,我坐在椅子上,斧柄横在膝盖上,门缝里透出来的声音一句不落地钻进耳朵里。
“妈妈,我真的好热。”苏酥的声音从床上传出来,比刚才更软,“下面痒得不行,比早上起床的时候还痒。妈妈你摸摸我额头,是不是烫?”
“……烫。”
“所以嘛。”苏酥往前凑了一点,两只手去够妈妈搭在膝盖上的手,“就试一下嘛,妈妈上次撞见也没说我们什么,这次就当是把上次没做完的做完嘛”
妈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从头到尾叹了五六秒,叹到一半的时候肩膀都跟着塌了下去。她的手被苏酥攥着,没有抽回去。
“苏酥。”
“可以吗妈妈?”妹妹大眼睛拼命眨着。
“服了你了。”
“好耶!”
少女欢呼起来,妈妈终于转过身,手从苏酥掌心里抽出来,抬手把百褶裙的腰头往下按了按,然后在床沿重新坐下。
“躺下。”
苏酥顺从地往后一倒,后背陷进浴巾和床垫之间,鹅黄色棉裙的下摆被躺下的动作带到了大腿根部。
两条白皙的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膝盖弯着,脚掌踩在床面上。
膝盖分开的时候,裙摆跟着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最上面那一段白嫩的皮肤,和昨天折腾之后留下的浅浅红痕。
妈妈坐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女儿摊开的身体,两只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白t恤在弯腰的姿势下被胸口撑出一个极饱满的弧度,从领口到乳尖的轮廓在布料下面完整可见,两团沉甸甸的分量向下坠着,把前襟拉成一道深v的开口。
“妈妈?”苏酥仰着脸看她。
“先,先别催我。”
妈妈的手从自己的大腿上抬起来,在半空停了停,最后落在苏酥膝盖内侧的位置。
掌心的温度贴上去的那一瞬间,苏酥的膝盖明显抖了一下,鹅黄色裙摆下面的那条缝里,两片嫩肉夹紧又松开。
门外面我坐在椅子上,斧柄在手里转了半圈,喉咙里干得发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