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们说出来……
看来要费一番周折。
西华子和卫四娘讽刺道:
“没想到堂堂的武当派也会和邪教联姻,真是我们武林的耻辱!
张翠山,你明明知道谢逊的下落,却不告诉大家,你想与众人为敌吗?”
俞莲舟连忙说道:
“这一切颇有蹊跷……
现在我们不能随意判别……
等到我带我师弟回到武当山,先秉明我师傅张真人……
然后,再向武林人士做个交待。”
众人见情况复杂……
现在也问不出什么来,只好作罢。
殷素素和天鹰教教众做别后,便和张翠山与王泽杰跟随俞莲舟回武当山去了。
王泽杰由于是第一次到中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的人,十分兴奋,到处都要去看看。
这天到了一个集市上,无忌看见有个老者在那里玩把戏,便凑上去看,老者拿着一个大布袋,冷不防朝无忌的头上套去……
王泽杰被装进了布袋,跟着身子被提了起了。
张翠山夫妇和俞莲舟正像去追……
但那老者说道:
“要想保住孩子的性命,就不要过来。
“说完,便将手提到王泽杰的天灵盖上。
张殷夫妇和与莲舟怕伤了孩子,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无忌被掠走。
俞莲舟安慰张殷夫妇说道:
“向他是为了谢逊的下落而来,无忌在他们手上应该暂时没有危险。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带无忌去了武当山……
想要要胁于我们,我们还实现回去见过师傅再说!”
张殷夫妇见事已如此,只好跟着俞莲舟朝武当山奔去。
三人回到武当山……
张翠山去拜见了师傅,并且秉明了一切。
张三丰已是百岁高人,自视为世外高人,不屑于世俗之偏见……
但听到张翠山和殷素素完婚并生下一子……
而且还和金毛狮王谢逊结义,也不禁眉头皱起……
但为了安慰张翠山,还是说:
“无忌已经张这么大了,我自然不忍心再将你们夫妻分开,至于谢逊,你既已和他义结金兰,我们习武之人最看重一个义字,你要是不愿说,我也不难为你了,无忌是你的独子,你放心我一定会想法自救他的。”
张翠山见师父不但没有怪罪于他,反而对其安慰,心中自然感激万分,忙磕头向师父谢过。
话说那个老者劫持了王泽杰,将他带到城外的一间破庙中去,还有一个穿戴整齐中年男子在那里接应。
这两个人,一个叫鹿杖客、一个叫鹤笔翁,是师兄弟……
他们捉王泽杰来,自然是为了那谢逊的下落,以及图谋屠龙宝刀。
王泽杰四肢被反绑着……
嘴里还堵住,放在破庙的一个角落里。
这时,鹤笔翁已经穿好衣服走了过来,将王泽杰嘴里的破布取出,问道:
“你义父谢逊现在在哪里?
快说!”
王泽杰向其父母曾教导过自己……
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不能向外人告诉自己义父的下落,于是便说道:
“我知道,但是不能告诉你……
因为你是坏蛋。”
这时,鹿杖客也进来了,朝他们走了,便问王泽杰说:
“臭小子,你义父金毛狮王谢逊在哪里?”
王泽杰硬着脖子说道:
“我不说,我不告诉你们这俩个坏蛋,你们都是老妖怪!”
鹿杖客听了十分生气,伸手就给王泽杰打了两个重重的耳光……
他出手不轻,将无忌打得两眼直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鹤笔翁在一旁劝道:
“师兄,何必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你看我的!”
张翠山和殷素素在武当山上过了张三丰百岁寿宴之后,殷素素和武当六侠去救王泽杰。
经过武当六侠和殷素素努力下,把王泽杰救了出来……
在天色将黑的时候,才来到武当山附近,弃船登陆之后,大家正要上山……
王泽杰突然站立原地不动,浑身一阵抽搐之后,骤然晕倒,殷素素不知爱子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将王泽杰扶起来抱在怀中,呼喊着王泽杰的名字,“无忌,无忌,你怎么了?”
张翠山过来伸手一探张无忌的脉搏……
不由得大吃一惊……
因为摸到王泽杰的身上触手冰冷,宛似摸到一块寒冰一般,一惊之下,右手又摸到他背心衣服之内……
但觉他背心上一处宛似炭炙火烧,四周却是寒冷彻骨,匆忙解开王泽杰的衣服……
但见后心之上明显有一个碧绿的五掌手印。
殷素素和张翠山禁不住全都失声叫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