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战是张三丰平生不多的惊险之战……
当时元庭剩余高手见张三丰手提真武剑,青衣白素,立于城墙之上,宛若天人。
虽然知其消耗甚巨,若能一拥而上必能将其斩杀……
但却始终没有人敢上前挑战,眼睁睁看着张三丰带着文相尸身从容离去,从头到尾身上竟然点血未沾。
手提青锋而来,脚踏清风而去。
那一战成全了张三丰的威名,也成就了后来的武当。
多年后张三丰回想起来仍觉不可思议:当年斩杀的众人有几人功力绝对在自己之上,却终于丧命于己手,难道说这便是天理昭昭,借自己之手除之而彰显天理么?
宋远桥点点头道:
“家师时常叹息未能救得文相性命,如今秦先生能有如此心怀,实乃我中华儿女之幸。
秦先生德高望重,若能振臂一呼,必能响者如云,到时候秦先生再联络一二有志之士,恢复我汉人江山指日可待,大事成矣。
只是我武当虽然闯下几许名声,始终人丁单薄,比不得少林这等大派。
再说家师闭关未出,远桥虽添居掌门之职……
这等大事还得报于家师知晓,可不敢任意妄为。
若是秦先生有什召唤,远桥倒是能勉尽薄力,不敢相辞。
这图谋大事还望见谅一二。”
轻喔南公园桥说这番话的时候,不由想到,元庭那位能是太乙奔雷剑法的独孤无双,难道你能不认识?
跑到我们这里来抗元,到底是考验我们?
还是另有用意啊?
秦迪微微一怔,似乎早就料到宋远桥会如此说,也不在意,呵呵笑道:
“宋掌门肩挑武当大势,修仙问道,非是贫道所能参透的……
这便也不勉强……
只是你我印证武学之事还望掌门不要推辞,否则在下此番造访便是入宝山空手而归,憾甚憾甚!”
秦迪忍不住讽刺了宋远桥几句。
什么修仙问道全是无稽之谈,暗示宋远桥不肯为天下汉人着想,只知躲在山中自家修炼。
宋远桥微笑道:
“秦先生胸襟之远大,远桥不能望其一二。
至于这武学一道么?
倒是可以相互切磋一番……
只是家师闭关未出……
这武当山上还有何人能和先生比肩?
先生恐怕难以印证心中天地,否则必能成就武林佳话,说不定更有一番神功轰然出世,为武学天地另添光彩。”
“不妨……
其实贫道细细算起来比张真人矮了数倍……
这比肩之说……哈哈……只怕武当山上卧虎藏龙,武当七侠更是名满天下,非贫道小小一届村夫可以比拟的。
咱们就以平辈论交,岂惧他人闲话?”
宋远桥想了想,说:
“既然先生执意要比试……
那可容我们准备一日?”
秦迪哈哈笑道:
“客随主便。”
宋远桥微笑道:
“那就请秦先生先到驿馆休息,明日午时,我会给你答复。”
“请!”
将秦迪安排在真武观中歇息……
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张翠山、殷梨亭、莫声谷聚在给王泽杰疗伤的内室,商量对付秦迪的办法。
分主次坐下后宋远桥率先说道:
“此番秦迪来访,二弟你有什么看法?”
俞莲舟沉吟道:
“依我看来秦迪未必便是为试剑而来,秦迪号称天下第一剑,其剑法我虽未曾见过……
想必非我等所能窥见奥妙。
莫非也是为了屠龙宝刀?”
莫声谷却恨恨道:
“我看他是存心挑衅,难道两位师兄就没有听到那斯的言语么?
他们这是将我武当置于何地?”
宋远桥叹息道:
“七弟,你这火爆脾气却是要改改了,今天的事情差点就进入了人家的圈套之中,难道说他们辱及武当为兄听不出来么?
只是这江湖水深,可不是全靠武力能解决得了的。
我看眼前还是先过了明日试剑,可不能让我等堕了师尊创下的威名。”
俞莲舟深有同感,拍拍莫声谷的肩头道:
“等这边事情了啦,你该去和六弟学学才是,六弟心中可比你稳重多了。”
殷梨亭说:
“师父闭关不出,我们要是单打独斗,肯定不是秦迪的对手,要不,我们就将真武七截阵搬出来用上?”
张翠山说:
“好主意,真武七截阵威力无比,秦迪虽然厉害,却未必能破此阵。”
宋远桥点点头说:
“早年师父传了我们每人一套武功,各有精微奥妙之处,若二人合力,则攻守妆备,威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