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是大雨过后盛绽的玫瑰,迎着微风一幌,芬芳吐蕊,清香扑鼻,花瓣分层相拥,如天星伴月,有条不紊,散发着尊贵之气,成熟艳丽。
王泽杰看得一怔……
只见范冰冰的身体部份映着日光,淡金轻纱似的朝阳流辉横斜掩映在范冰冰身上,雪白的肌肤登时变得金黄光亮……
彷佛范冰冰的身子莹莹生霞,逆着光看上去,另有一股迷蒙的美感,打从人心底一股暖意升了上来,不禁让范冰冰看得痴了,定定地瞧着范冰冰。
范冰冰被王泽杰看的不好意思起来……
脸色羞红,心中却如搅了蜂蜜糖砂般,甜蜜蜜,油浸浸的。
佯嗔道:
“你看什么?
快转过头去,我要换衣服了。”
王泽杰哦了一声忙道:
“是,是,娘亲已经起床了。”
转过了头去。
范冰冰见王泽杰有些困窘,动作笨笨的……
当下“咭”的一声,笑了出来。
王泽杰将眼光自范冰冰身上移开……
只听得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不一会儿,范冰冰已经穿戴整齐,笑道:
“好了……
现在你可以转过来了。”
王泽杰缓缓转过头来……
只见范冰冰一身碧绿罗衫,翡翠般的鲜亮,衣服将范冰冰的身段紧紧包住,曲线曼妙玲珑,凹凸有致,双目滑溜溜的转动,眼如点漆,灵气汇萃,像朵笑迎春风的花儿向王泽杰眨了眨眼。
王泽杰心道:
“大伯母真是个名副其实的美人。”
当下对范冰冰笑了笑,下得床来,换上一身淡蓝长衫……
当下显得王泽杰儒雅,颇有书卷之气,随身灵犀软剑化做一条雪银玉带,环在腰间,银光闪动,芒彩隐隐,真是英姿焕发,气态舒闲。
待两人穿戴梳洗整齐后,天光也已几近大明。
范冰冰伸手拢了拢那如云秀发,略加整理,忍不住说道:
“昨晚我睡下之后,你和素素是不是又……”
王泽杰微微一笑道:
“不错,我还以为你睡得像死猪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呢?”
范冰冰“咭”的一声,嫣然一笑,调皮的道:
“你真坏,说人家像死猪,人家有那么难看吗?”
王泽杰哈哈笑道:
“当然不是啦,我的大伯母可是天下少有的美人哦!”
范冰冰嘿嘿笑道:
“算你嘴甜。”
斜睨了王泽杰一眼,“也不知道青书怎样了,我得去看看他。”
颜丹晨走过来说:
“青书啊……
这会儿还在柜子里面呢,大嫂正好去教育他一番。
我们就不过去了。”
范冰冰回到自己房间,发现青书还没有从衣柜中出来……
就装作自己找衣服,打开了柜子。
看到宋青书站在那里,脸涨得跟猪肝差不多,范冰冰失声惊叫着……
将宋青书放出来……
松开他的穴道,心疼地问:
“青书,你怎么跑到我的衣柜里面去了?”
宋青书躺在范冰冰怀中……
只是流眼泪,却不说话。
范冰冰见他这个样子,心想他一定因为看到自己和王泽杰偷情的情景感到难受,看来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宋青书看着衣冠楚楚的母亲……
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经过范冰冰询问……
宋青书只说,自己今天早上来找母亲……
结果被蒙面人偷袭,被人家点中穴道,扔在衣柜中。
范冰冰如释重负,看来青书不敢将自己的事情张扬出去……
他也害怕自己知道他昨夜躲在衣柜中……
所以才说是今天早上被蒙面人打晕的。
这时候,宋远桥回来,三个人一起去早饭。
因为今天要和秦迪比武,武当六侠吃过了早饭,开始研究破解秦迪的太乙奔雷剑法。
日上三竿时候,众人一起来到武当山的问剑坡。
灭绝师太也带领一干尼姑弟子来观战……
王泽杰托着嘴巴看着风韵犹存的灭绝,暗自寻思:
“峨嵋七剑都是美貌绝顶的俗家弟子,为何不见一个?
这老贼尼居然带着这几个笨手笨脚的出家底子来武当,真是大跌口味。”
武当问剑岩,乃道教所称真武得道飞升之“圣境”
此刻朝南一方站立数十人,俱是武当第三代或第四代弟子,众弟子或小声交谈,或是左右顾盼,心情都是极为雀跃。
西边却是站立的剑仙秦迪,秦迪面无表情,懒洋洋的站在那边,似乎浑没在意今日的试剑。
连袂而至,大袖飘飘,恍若神仙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