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颜丹晨在他那滚烫的阳精的最后刺激下,芳心立是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鲜红诱人的柔嫩樱唇一声娇媚婉转的轻啼,终于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
王泽杰疯狂地又将刚刚醒转的李冰冰拖过来,一边亲吻她的美靥,一边深深地进入她的身体。
雪白的床单上,一男三女欲仙欲死地抵死缠绵、翻云覆雨地交媾着这是怎样一种诡异地场景啊。
美貌绝色、天使般圣洁的武当嫂子们……
在王泽杰淫邪的诱惑下,放弃了矜持,放弃了自尊……
在这个魔鬼的胯下,蠕动着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美丽雪白的圣洁玉体,美腿高举、纤腰迎送、雪股挺抬地迎合魔鬼的抽插、媾合处淫精爱液斑斑,狼藉秽液不堪入目。
一直持续到天光见亮,四个人这才昏昏睡去。
第二日,武当诸侠正在练功,听闻有客到访……
宋远桥就去见客人。
张翠山走到后堂等候大师哥和七师弟……
但等了老半天,客人始终不走。
张翠山问送茶的道人道:
“是甚么客人?”
那道人道:
“好像是保镖的。”
殷梨亭听得张翠山在问客人的来历,说道:
“是三个总镖头金陵虎踞镖局的总镖头祁天彪,太原晋阳镖局的总镖头云鹤,还有一个是京师燕云镖局的总镖头宫九佳。”
张翠山微微一惊,道:
“这三位总镖头都来了?
十年之前,普天下镖局中数他三位武功最强,名望最大,今日还是如此罢?
他们同时来到山上……
为了甚么?”
殷梨亭笑道:
“想是有甚么大镖丢了,劫镖的人来头大……
这三个总镖头惹不起,只好来求大师兄。
五哥,这几年大哥越来越爱做滥好人,江湖上遇到甚么疑难大事,往往便来请大哥出面”
张翠山微笑道:
“大哥佛面慈心,别人求到他,总肯帮人的忙。”
“六弟,我到屏风后去瞧瞧大哥和七弟”走到屏风之后,悄悄向外张望。
只见宋远桥和莫声谷两人坐在下首主位陪客。
莫声谷大着嗓子说道:
“我大师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凭着宋远桥三字,难道三位还信不过么?”
张翠山心想:
“七弟粗豪的脾气竟是半点没改。
不知他为了何事,又在跟人吵嘴?”
转头向宾位上看去时,只见三人都是五十来岁年纪,一个气度威猛,一个高高瘦瘦,貌相清臒,坐在末座的却像是个病夫,甚是干枯。
三人身后又有五个人垂手站立……
想是那三人的弟子。
只听那高身材的瘦子道:
“宋大侠既这般说,我们怎敢不信?
只不知张五侠何时归来,可能赐一个确期么?”
张翠山微微一惊:
“原来这三人为我而来……
想必又是来问我义兄的下落。”
莫声谷道:
“我们师兄弟七人。
虽然本领微薄……
但行侠仗义之事向来不敢后人,多承江湖上朋友推奖,赐了‘武当七侠’这个外号。
这‘武当七侠’四个字,说来惭愧,我们原不敢当……可是我们既然负了这个名头。
上奉恩师严训,行事半步不敢差错。
张五哥是武当七兄弟之一……
他性子斯文和顺,我们七兄弟中,脾气数他最好。
你们定要诬赖他杀了‘龙门镖局’满门……
那是压根儿的胡说八道。”
张翠山心中一寒:
“原来为了龙门镖局都大锦的事。
素闻大江以南,各镖局以金陵虎踞镖局马首是瞻……
想是他们听到我从海外归来……
于是虎踞镖局约了晋阳、燕云两家镖局的总镖头,上门问罪来啦。”
那气度威猛的大汉道:
“武当七侠名头响亮,武林中谁不尊仰?
莫七侠不用自己吹嘘,我们早已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莫声谷听他出言讥嘲,脸色大变,说道:
“祁总镖头到底意欲如何,不妨言明。”
那气度威猛的大汉便是虎踞镖局的总镖头祁天彪,朗声道:
“武当七侠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可难道少林派高僧便惯打诳语么?
少林僧人亲眼目睹,临安龙门镖局上下大小人等,尽数伤在张翠山张五侠—
—的手下。”
他说道:
“张五侠”这个“侠”字时,声音拖得长长的,显是充满讥嘲之意。
殷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