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领一枚红筹,抽到对象以后可以用红筹拒绝当前方式,改签文背面写明的备用动作。
若连备用动作也拒绝,便构成违契。
阵纹亮了一轮,无人退池。红筹被分发到每个人手中。
赵翎先抽方式——饮露。再抽人——谢尽欢。
她没有用红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赤红肚兜,同色亵裤——然后主动褪下亵裤。
薄薄的绸料从她腰侧滑落,露出光洁白皙的下身。
她侧身坐到矮几边沿,双腿微微分开,那处最私密的缝隙在灯下一览无余——花唇是浅粉色的,被暖光镀上一层湿润的光泽,已经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水意。
她朝谢尽欢招了招手,语气轻快:“来吧,谢公子,这签你总不能让给别人。”
谢尽欢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她面前。他跪在垫子上时,赵翎低头看着他的发顶,伸手拨了一下他耳侧的碎发,指腹在他耳廓边缘蹭过。
“往前一些,你离那么远,够不着。”她说。
谢尽欢往前挪了挪。他能闻到她腿间散发出的气息——温热的、湿润的、带着女子体液特有的淡腥和雁回春的酒香混在一起。
灯光明亮,周围的人都看着。
南宫端着酒杯,目光没有避开。
步月华靠在垫子上,看着这边。
青墨低着头,没有看——但她的视线落在谢尽欢的后脑勺上。
谢尽欢的嘴唇碰上去,赵翎的腰猛地绷了一下。
舌尖沿着她花唇的缝隙划过,从下往上,在顶端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珠核上停了一瞬,拨了一下。
她的腰几乎是弹起来的,随即又压着自己坐回去,手指扣在矮几边沿,指甲陷进漆面。
“你倒是……”她开口时压着嗓子,“……轻点儿。”
谢尽欢没有抬头,但动作确实放慢了一些。
他重新复上那颗珠核,舌尖的侧面极轻极慢地拨弄。
赵翎的手指在矮几边沿一寸一寸收紧,腰却在他拨到第三下时没能压住,猛地往上迎了一截——一声短促的“啊——”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她随即收声,把后半截咽了回去。
一炷香的时间走完时,赵翎的呼吸比方才急了许多。
她坐起身时表情已经恢复了七八分——但腿根还在轻轻发抖,腿间湿得发亮,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垫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伸手拍了拍谢尽欢的肩膀:“技术还行,回头再练练。”
谢尽欢退开时擦了一下嘴角,坐回自己的位置。他坐下以后没有立刻端杯——指腹在自己膝头蹭了一下,才伸手去拿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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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组方式同样翻开——还是饮露。
令狐青墨——杨霆。
签文翻开时,青墨看了杨霆一眼,收回视线。她把交叠在膝上的手指松开,覆在那枚红筹上,没有拿起来。
杨霆也站了起来。
他看向青墨的目光比方才对上南宫时更沉——这女人他认识。
她在他女人的坟前说过“我替他还”。
他们之间隔着阿芷那条命,隔着那一月的债,隔着许多不能摊在灯下说的事。
青墨看着自己指下的红筹。赵翎翻开签文背面,将备用动作念了出来:
“备用动作是叩门。签底还有一行——轮递制。由所有已落印的男性参与者各执行一下。”
紫苏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就是谢公子、杨公子、侯管家、步公子——还有赵公子——五个人,每人一下?”
“每人一下。”
青墨的手指停在那枚红筹上。
覆着红筹的指腹慢慢压下去,把签面压出一道弯弧。
她的视线落到垫子边沿,停了一停——那一停很短,短到旁人只当她在看地上的花纹。
然后她把红筹推出去。
“我用红筹。这个不做。”
蓦的一瞬。
阵纹在她眼前亮起,询问是否接受备用动作。她抬手按在自己的印记上:“我应下。”
她站起身,走到软垫前,伏下身去。
青墨身上只剩月白小衣与亵裤——上轮剥花签时紫苏替她褪了外裙。
她伏在垫子上时,腰线塌得很低,臀部的曲线在小衣薄薄的绸料下显得格外分明。
她安静地趴着,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眼睛望着软垫的边沿,不看任何人。
她的呼吸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起伏——只有吸气时,背脊那两片肩胛骨会微微拱起来,又缓缓落回去,像一只敛翅的鹤。
没有人动。
赵翎敲了敲桌面:“按签文顺序来吧。谁先?”
几息沉默。然后杨霆先走了出来。
他是被抽到与青墨配对的人——按照签序,他第一个。
他走到青墨身侧站定时,低头看了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