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把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压回喉咙里。
他说她的膝盖窝也好看——上次在漫展她穿申鹤服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她膝盖窝的弧度比一般女生的更浅更直,穿黑丝的时候褶皱少,看起来很干净。
他的嘴唇继续往上,滑到她大腿内侧最饱满的那片软肉上。
这里的丝料被大腿内侧的体温捂得微温,薄得像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隔着丝料也能看到她皮肤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他在这里停了很久——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轻碰,是把整张嘴都贴上去,用嘴唇裹住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他嘴唇下轻轻抽搐着,那股温热的吸力隔着极薄的黑丝传到她皮肤上,让她阴道深处涌出一小股草莓蜜液。
那股蜜液从缝口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把黑丝裆部那片丝料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抬起头,用手指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被自己吸出极细微红印的位置上轻轻按了一下。
她说别按——刚才他嘴唇吸过的地方现在还烫着。
他说才到腿根就湿成这样——她裆部那片黑丝已经透了,能看到里面的颜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黑丝裆部那片丝料确实被草莓蜜液浸得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上,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轮廓在湿透的丝料下完整地拓印出来,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隔着湿透的黑丝也能看到极细微的凹陷。
她把脸转向一边不看他。
他说上次在车里她用手帮了他,这次换他。
她的第一次口交给了他,她的第一次手交也给了他,但他还没有给她口交过——这不公平。
她偏过头看着他,那双杏仁眼里全是紧张和期待混在一起的湿润光泽,说她上次说了不用还。
他说不是还——是他想。
上次在车里用手指碰她下面的时候,他说就到这里,那里是留给她以后的。
现在以后到了——他想要她,不是用手,是用嘴。
他把手从她大腿内侧移开,移到黑丝腰口的位置。
他的手指勾住腰口那片极薄的丝料,极轻极慢地往下拉。
丝袜从她腰际褪下来,滑过胯骨,滑过那两瓣紧致上翘的蜜桃臀,滑过大腿根部,最后从脚尖完全褪下来,堆在沙发旁边。
她现在全身上下只剩那条极薄的白色吊带背心——和那条被草莓蜜液浸得半透明的蕾丝内裤。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咬着下唇,耳根红得几乎透明,但她的眼睛没有躲闪。
他伸出手,把她的内裤从胯上轻轻褪下来,极薄的蕾丝网纱滑过她的大腿内侧,滑过膝盖窝,滑过小腿肚,最后从脚踝上完全褪掉。
他用手指勾着那条湿透的内裤举到灯光下看了看——裆部那片网纱已经被草莓蜜液浸得完全透明,手指一捏就能挤出亮晶晶的水珠,在灯光下拉出极细的透明丝线。
他说上次在停车场他在车里闻她内衣的时候,那股草莓味也是这样——清甜、微凉、比任何水果都好闻。
他把内裤叠好放在沙发上,然后俯下身,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吴薇仰面躺在沙发上,双腿被他轻轻分开架在沙发扶手上。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正喷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种陌生的、被另一个人的嘴唇靠近到这种距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她这道白虎一线天和她妈妈遗传的一样——天生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
但和吴子仪不一样的是,她的整个外阴颜色比吴子仪更浅——不是那种被岁月磨过的淡蜜色,而是极浅的桃粉,像一颗刚成熟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蜜桃表面的天然绒毛,皮肤嫩得能透出底下极细微的毛细血管。
她的阴道口比吴子仪更紧更窄,入口那圈嫩肉在放松状态下紧紧闭合着,不是在按摩床上被人按摩后那种微微张开的小口,而是从未被任何东西撑开过的、完全闭合的、连自己手指都没探入过几次的最原始状态。
他屏住呼吸。
他见过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无数次——那道缝被操过无数次之后,在放松状态下会微微张开一个极小的孔洞,内侧嫩肉是浅粉色的。
但眼前这道——不是浅粉,是桃粉。
更嫩、更浅、更透,像是把吴子仪那道缝的年纪往回退了二十年,然后在这二十年里从来没有人碰过它。
他用指尖极轻极慢地拨开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
内侧嫩肉是极干净的桃粉色,比吴子仪的颜色更浅更嫩,灯光下能看到嫩肉表面那层极细微的半透明绒毛。
阴道口极小极窄,几乎完全闭合,只在最深处能看到一线极细微的湿润反光。
此刻正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翕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