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他在音乐厅里偷偷摸——她直接蹲在桌子底下就帮他含了。
他说这话时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坏,手指还在她手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她轻轻叹了口气,她太了解小雪了——那丫头第一次看到她的蜜桃臀在一步裙下交替弹跳时,眼睛瞪得溜圆,用胳膊肘撞了好几下李赣,压低声音说“吴子仪姐走路的时候屁股在晃”。
今天出发前她专门换了好几条内裤才挑出这条最薄的,就是因为知道李赣会在观众席上碰她。
她在心里默默地总结了一下——她确实是被他惯坏了。
一个传统的端庄人妻,被小自己好几岁的男人居然拉着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下流事。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一个更强的念头盖过去了——不是下流,是在所有不能碰的地方都想碰,在所有不能亲的时候都想亲,是在全世界的规则里藏一块只属于他们的灰色地带。
她把手从他的手里轻轻抽出来,重新交叠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姿态恢复成那个端庄稳重的吴姐。
但她刚抽出来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极轻极快地划了一小圈,力道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银杏叶,一触即收。
这个极细微的动作让他的喉结又狠狠滚了一下。
他知道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她每次想让他继续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时候,就会这样极轻极快地碰他一下。
上次在客厅里她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起伏之前,也是这样碰了他。
他把手重新放回节目单下面,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灯光暗下来。比赛开始了。吴薇排在第七个出场。
前几个选手都是各校挑出来的尖子,弹得一个比一个卖力。
吴子仪礼貌性地鼓了好几下掌,然后把手放回膝盖上,偏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弹得不错。
李赣说不如小薇。
她问哪里不如。
他说前面几个选手上台之前都深呼吸,闭上眼睛酝酿好一阵——小薇上台从来不深呼吸,她不酝酿,因为她不需要酝酿。
她跟这些选手不在同一个层次上。
主持人报幕的声音从台上传来。
吴薇从侧幕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条极简的黑色长裙,方领口刚好露出锁骨最纤细的那一段,腰线收得恰到好处。
这裙子是她自己选的——不是最贵的那条,也不是最华丽的那条,是那种最简单、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往台上一站就让所有人同时把目光从节目单上移开的那种极简。
她把长发扎成高马尾,走到钢琴前面微微鞠了一躬,转过身坐下来把裙摆理好,双手放在琴键上。
观众席里发出一阵极细微的骚动——那种骚动是每次吴薇走进任何房间时都会自动产生的。
她那张脸放在音乐学院里大概比所有未来的钢琴家都更像明星。
但吴薇没有往台下看,她连前排那几个正用手机偷偷拍她的观众都没注意到,她的目光只落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方悬了好几秒——不是紧张,是在调整呼吸,和她每次坐在琴凳上开始练习之前都会做的那样。
然后她按下第一个音符。
肖邦第一叙事曲开头是沉静的、缓慢的、像一个人在冰面上踮着脚尖走路,每一个音符落下去都不敢太重,怕踩碎了什么。
她弹到升c小调那个标志性的主题时,左手在低音区铺开一片极厚重的和声,右手在高音区把旋律线拉得极长极细。
然后切到急促的段落,她的手指突然加速——不是机械的炫技,是那种从身体深处往外涌的、裹着甜蜜和冲动的加速。
她今天弹琴的时候脑子里全是老李——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她每次窝在他怀里都会用手指在那颗痣上轻轻画圈,画好几圈然后极轻极慢地说一句“老李你这里怎么会长痣”。
他虎口上那几道被纸边划出的旧伤疤,她第一次注意到是在公寓里他帮她铺床单时,当时她从洗手间出来看到他蹲在地上,虎口正好对着她的脚尖。
他每次紧张时用拇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画圈的动作,上次在高速上她问他好不好看时,他的手指就是这样在方向盘上画圈的。
他刚才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比赛重要”时那种明明自己硬得不行却还在克制的语气——她太熟悉这个语气了。
上次在琴房里他第一次用手指探入她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推进去半个指节后忽然停住,说“那里是留给她以后的”——也是这个语气,克制的、压抑的、把她放在所有欲望前面的。
她的情绪从未如此饱满——从冰封到烈火,从压抑到爆发,从独自一人到被另一个人完整地看见。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快速跑动,低音区的和弦和高音区的琶音交织在一起,整个音乐厅都被这股裹着春意的琴声灌满了。
她弹到中间那段极激昂的高潮时,身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