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可见。
她刚才洗完澡大概是等他的时候睡着了。
李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今天在音乐厅里,她穿着那件藏蓝真丝衬衫和深灰一步裙,领口的丝巾系得端端正正,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泛着温润的光。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把手伸进裙摆下,隔着内裤按她的骚豆,揉她的奶子,她从头到尾没有推开他,只在他手指压得太用力时用手在他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
她被前排中年女人回头问话时,还能端着端庄的微笑说“没事,就是有点紧张”。
那个在人前端庄得无可挑剔的吴姐,此刻正穿着极薄的吊带睡裙躺在自己床上,被子滑到腰际,睡裙的肩带滑到肩窝外侧,露出大半团白皙饱满的乳肉。
而她旁边不到几分钟前,她的女儿正用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夹着他的鸡巴来回套弄。
他刚玩了女儿的脚,现在要玩妈妈的逼。
这个念头让他裤裆里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充血膨胀到了极限,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内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轻手轻脚地脱掉polo衫和牛仔裤,掀开被子躺进去,从背后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温软得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丝绒,后背贴着他胸口,两瓣蜜桃大屁股隔着极薄的睡裙顶在他小腹上,屁股缝正好卡在他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根部。
他能感觉到她臀尖那两团紧致而有弹性的臀肉正隔着睡裙轻轻压着棒身,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他把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手掌覆在她小腹上,隔着极薄的棉布能感觉到她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极淡月光看着她的侧脸。
她闭着眼睛,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和小薇睡着前一模一样——刚才小薇窝在他怀里用手指画他锁骨时也是这个表情,画完之后极轻极小声地说了句“别走”,然后就睡着了。
他当时靠在床头板上看着怀里那张还残留着餍足红晕的脸,心想这丫头大概不知道,她和她妈妈睡着时的嘴角弧度是同一个角度。
她轻轻动了一下,把他的手从自己小腹上拿起来放在自己胸口,闭着眼睛问他小薇睡了。
他说嗯,睡了。
她问吃东西没有。
他说吃了,在日料店吃的。
她嗯了一声,把他的手又往自己怀里拉了拉。
她的手指覆在他手背上,指尖微凉,力道极轻,像是在确认他确实回来了。
他忽然觉得心口有些发闷——这个女人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今晚在她女儿的公寓里做了什么。
她想问的其实不是“小薇睡了没有”,她想问的是“你是不是跟她在一起”。
但她从来不会直接问,她只会用这种极轻极柔的语调旁敲侧击,然后自己默默消化所有的答案。
她的手指覆在他手背上,指尖微凉,力道很轻,像是在确认他确实回来了。
他搂着吴子仪,手却不自觉地在她身上轻轻游走。
隔着极薄的睡裙,他能感觉到她那对皮球大奶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奶肉饱满紧致,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那层韧韧的弹性。
他的手指从她锁骨开始极轻极慢地往下滑,滑过奶沟上缘——那道沟在睡裙领口下被两团奶肉挤得极深极窄,隔着棉布也能感觉到两侧奶肉饱满的弧度。
他的指尖在奶沟最深处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滑到她左边那团饱满的奶子上,用整个手掌托住轻轻揉了几下。
那颗奶头在他指腹下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从浅粉开始往桃红过渡,硬挺挺地顶着极薄的棉布,像一颗被体温捂热的珍珠隔着薄纱在轻轻跳动。
他用拇指在奶头顶端轻轻一搓,隔着睡裙能感觉到奶头表面那层极细微的小颗粒正在充血张开。
她在睡意朦胧中轻轻哼了一声,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上拿开,声音闷闷的,裹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极细微的撒娇。
“别闹——让我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小薇的比赛是上午第一场。你今天在车上开了好几个钟头,不累吗。”
“不累。刚才在小薇那边其实没做什么——就帮她看了看衣柜门,有点松了,我拧了好几下螺丝。然后她给我弹了首曲子,说是什么车尔尼,我也不太懂,听着挺好听的。她弹琴的时候我在旁边坐了会,差点睡着了。”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鼻尖蹭过她耳后那片极敏感的软肉。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他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衣柜门确实松了,他确实拧了螺丝。
她确实弹了车尔尼,他确实在旁边坐了会。
但他没有说的是——她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在膝盖处并拢,袜口的防滑条勒在大腿中段微微泛红,十根脚趾在丝袜里蜷紧了又松开。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