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操妈妈的时候,会不会想起吴薇?
母女俩的穴裹在同一个人身上的感觉——是不是也差不多。
这个念头让吴薇腿根夹紧,眼泪流得更凶。
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妈妈。
以前每次回黄山都会扑进妈妈怀里撒娇,脸埋在妈妈胸口闷闷地喊一声“妈——我回来了”。
但现在做不到了。
她知道了妈妈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是长什么样子——那个画面一旦看过就永远洗不掉。
妈妈仰起脖子叫老公的那个瞬间,和吴薇高潮时仰起脖子叫好哥哥的瞬间,是同一张脸的同一个表情。
吴薇知道了妈妈的秘密。而妈妈不知道吴薇知道。
这个秘密像一块石头堵在喉咙口——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吴薇闭上眼睛,把后脑勺靠在座椅靠背上。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淌,顺着脸颊流进衣领里。
列车继续在夜色中向前疾驰。
“呜——”
远处的汽笛声在黑暗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尾音,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