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盖好被子。
指尖带着轻柔的怜惜,拂去她额角汗湿的乌发和眼尾残留的、混合着羞耻与释放快感的热泪。
“好了…好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温和,却依旧带着事后的低哑,“安心睡吧,叔母。”
一个极清淡却充满安抚温情的吻,印在她微烫光洁的额心。
“小侄好好的无恙了。日后啊,再不可为小侄这般日夜以泪洗面,再损了这美人皮相,小侄可要心疼了。”
说罢,在秦若水那饱含复杂情愫、春情未散又带着一丝迷蒙羞赧的眼波凝视下,他翻身下榻,身影迅捷地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
只余那幽冷的宁神檀香,似乎再难压住屋内弥漫开来的、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只属于成熟女子动情后的幽媚气息。
窗外月色勾勒的浓重树荫中,空气如水波般无声荡漾,显出一道妖娆有致的身影轮廓。
厉九幽抱着臂,猩红的唇角噙着一丝玩味,眸光狡黠地扫过锦鳞阁那尚残留着旖旎湿潮气息的轩窗,又投向欧阳薪下一个目标【衔香居】的方向。
无声的低语在夜气中弥散:
“啧,这小兔崽子……一晚上串三家香闺演活春宫……可真比魔宗的双修弟子还忙来……”
她那身影如同被夜色同化般,再次跟上欧阳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