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座岿然不动的山,屹立在那里接纳我的脸庞,却又同时抗拒着我的脸,试图将其弹开。
要说的话就像傲娇一样。
‘哼,偶尔允许你停留片刻。但长时间逗留就免了。……等等?!你打算这样到什么时候?!“
不知为何,脑海中妈妈的屁股正在喋喋不休地说着那种话。
哼 真是可恨 着实可恨
我决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可恨的屁股
“咝呜”
“啊?!”
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略微潮湿的汗味。
肥皂气味。母亲的气味。女人的气味。荷尔蒙气味。未积存废物的肉体气息。
各种信息通过嗅觉向我涌来。
此人是女性,是母亲,刚沐浴不久,当前处于紧张状态,同时略带兴奋。
绝非芬芳可言,却又如此馥郁,令人忍不住想一嗅再嗅,仿佛会上瘾一般的气味。
“哈啊……”
将深深吸入的气息吐了出来。
脑袋晕乎乎的。
庞大的信息量。妈妈浓郁的体香几乎要让意识飞散。
“呼唔。”
调整呼吸将脸从屁股上移开。
妈妈温热的体温还残留在脸上。内心竟有些遗憾。
妈妈虽然瑟瑟发抖却坚持维持着姿势到最后。
中途我说的'保持姿势'那句话仍在发挥着作用。
&ot;哈啊,哈啊。&ot;
当我的脸瘫软下来后,妈妈才终于发出安心的叹息。
您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虽然对妈妈很抱歉,但现在并非结束,而是开始。
“那么,我们差不多该进入下一阶段了吧?”
“下一个,阶段……?”
妈妈丝毫没有掩饰自己震惊的心情。
她回头看向我的表情仿佛在无声呐喊着‘怎么能这样!’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了。我的目的地是’塞栓剂的地方‘。”
我将食指蜷成蜗牛壳的形状。
那形状若说是酷似肛门形态也未尝不可。
“就、就算这样!刚才那样已经羞耻得要死了……!以为那样就是极限才勉强忍住的……!”
妈妈几乎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也是,我把脸埋进妈妈屁股里使劲嗅闻气味,对这种行为毫无抵抗力的妈妈肯定羞耻得要死吧。
但那是那,这是这。
我今天已经下定决心要对妈妈的屁股做尽一切能做的事。
现在的我无人能挡。
“妈妈。快把屁股张开吧。”
“什么?!要、要打开……?打开什么?!”
对于我接下来的请求,妈妈的表情变得更加混乱了。
妈妈的屁股在某种意义上算是比较大的。若是不向左右掰开,重要的洞穴自然显露不出来。
当然那个屁股由我来掰开也行。但这样一来我的双手就会被占用。
我还想用双手尝试做各种事情。
所以屁股得由妈妈亲自来掰开。
“屁股 像这样 请妈妈亲自来掰开吧。”
我在半空中左右比划着开门的动作。
用双手抓住中间闭合的部位后,向左右两侧用力掰开。
那动作的含义是要让妈妈自己掰开臀部。
“那、那样……!”
妈妈不知所措地看我的眼色。
她露出那种用如此恳切的眼神注视的话,乖儿子说不定就会取消约定的表情。
但我是认真的。这绝非玩笑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说出口的话就没打算收回。因为我是男人。
“来,快点。就像我之前在妈妈面前张开屁股那样,妈妈也张开给我看吧!”
“呃啊……!”
被逼入绝境的妈妈已无退路。
虽是陈年往事,但我确实曾在妈妈面前掰开过屁股。
为了往屁股里塞入栓剂。
于是妈妈将栓剂塞入了我的肛门。还足足塞了3颗。
这实在是唯有将妈妈视为真正的家人 才可能做到的事。
但如果妈妈拒绝像我那样做的话 就意味着她没把我当成真正的家人!
也就是说,妈妈把我当玩物一样玩弄了!
……当然我也知道那和这是两码事。
但我也不想错过这种好机会。
“呜呃……”
最终,妈妈没能抵挡住我认真的眼神,撅起屁股用双手插入了屁股之间的沟壑。
“呃、呜咽……”
是羞耻吗,还是对我的怨恨,
妈妈发出抽泣般的声音,双手开始用力。
-啧呃。
仿佛有那样的音效传入我的耳中。
以厚重存在感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