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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福是祸(1 / 1)

新婚之夜过后,王府里那几间客房与世子新房,空气里都还残留着浓重的交欢气味。精液、淫水、汗水与脂粉混在一起,黏腻而腥甜,连晨风都吹不散。

韩霆与青霜的房间里,两人一夜狂战后睡得死沉,青霜双腿大开,穴口红肿外翻,白浊精液仍缓缓往外淌。林氏兄弟与云娘的客房更是一片狼藉,三人交迭着躺在一起,云娘被操得几乎失去意识,下身不停抽搐。苏文澜那边则最安静,两名侍女早已被干到腿软,此时正夹着腿缩在被窝里,穴口仍在微微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往里吸。

唯独世子这边不同。

李承煜一早就醒来,把还沉在余韵里的洛婉儿与韩灵叫醒,命她们梳洗整齐,一同去给父母请安。

两女穿上正装时,下身都极力夹紧。

洛婉儿那处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嫩穴里,还塞着大量世子昨夜射进去的浓精。她一站起来,就能感觉到温热黏稠的液体在穴道深处缓缓往下滑,几乎要渗出来。她不得不把腿心的肌肉用力收紧,阴唇死死闭合,像用尽全力把那股精液锁在子宫口。每走一步,穴肉都会不由自主地轻微痉挛,带出细微的酥麻感,让她腿根发软,脸颊微热。

韩灵更明显。她那双超长有力的美腿走起路来本就步幅大,可此时却不得不把双腿内侧紧紧贴着。昨夜被世子连续灌满的精液在她紧緻的穴内晃动,随着步伐轻轻拍打子宫口。她用力夹紧臀肌与穴口,阴唇收缩得几乎发疼,却仍能感觉到有一小股白浊正慢慢往外渗。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了一小截,又被她紧紧的肌肉重新堵回去,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酸胀与残余快感。

两女就这样夹着腿,跟在世子身后走进正殿。

请安时,她们必须屈膝行礼。弯腰的瞬间,下身的压力更大,穴肉被挤压得猛然收缩,精液几乎要衝出来。洛婉儿咬着下唇,额角渗出细汗;韩灵则微微颤了一下,长腿用力併拢,才把那股液体重新锁回去。两人表面端庄行礼,内里却都在默默忍耐那股又黏又烫、不断想往外流的感觉。

请安结束后,王爷让王妃带两位新妇去用早膳,单独把世子留下。

书房门关上,父子二人对面而坐。

王爷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语气比昨夜沉了许多:「承煜,皇上赐你的那三县,表面是赏赐,实则不然。」

李承煜一怔。

「那三县是刚平定不久的地方。当地豪强尚未完全臣服,民风蛮横,官府政令往往出不了县城。你去那里,不是坐享其成,而是去开荒。」王爷看着儿子,语气郑重,「皇上此举,既是给你立功的机会,也是试探。若你镇不住,不但封地难保,连我河西的面子都要跟着丢。」

世子听完,如遭晴天霹雳。

他原以为是皇帝看重他,特地赐地让他独立。没想到真正等着他的,是尚未归心的豪强与难以管束的地方。他沉默了数秒,指节轻轻敲着桌面。

片刻后,他抬起头,语气平静而坚定:

「父王,儿臣已经长大。此行并非孤身一人,有家室相伴,有韩霆、林氏兄弟、苏文澜一同前往。儿臣虽年轻,却已不是只会躲在府中的世子。那三县既是开荒之地,儿臣便去把它们开成真正的封地。」

王爷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缓缓呼出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压在心头许久的石头。

「……好。你既有这份心,本王便不多说了。」他顿了顿,声音放缓,「去吧。好好准备。王府这边,我会尽力给你调配人手与物资。」

当日,王府上下果然忙成一团。

府库清点兵器粮草,马厩挑选坐骑,亲信护卫重新编制。洛婉儿与韩灵一边协助整理行装,一边仍不时偷偷夹紧腿。那股被锁在体内的精液随着一整天的走动,时而滑到穴口,时而被肌肉重新吸回去,让两女脸上始终带着一层薄红,却又不得不保持端庄。

数日后,车马备妥。

李承煜带着两位妃子、韩霆夫妇、林氏兄弟、苏文澜,以及一队精兵,正式离开河西番王府,向那片尚未完全臣服的三县出发。

马车驶出王府大门时,洛婉儿与韩灵并肩坐在车内,双腿仍微微夹着。车身一晃,体内残留的精液又轻轻晃动,两女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只是把腿心又收紧了一些。

前方,是未知的封地;身后,是父王那句尚未说完的担忧。

而世子李承煜坐在车前,目光望向远方,心中已不再只是新婚的余韵,而是一份逐渐沉下来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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