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得到够多。
冯牌是验牌。
至少五年前,地下确实有人把这一段叫作「何路」。
旧矿是中转站。
再往西南可以到云霞山系外围。
没有任何一条能证明云霞派参与。
反而更像一条刻意绕开正规门派与官道的地下转运线。
我把草图记下,没有拿走原件。
翠娘却在我准备收冯牌时,用两根手指按住。
「还有一件事。」
我看她。
「这种旧牌,现在拿出去问,别每个人都给看。」
「理由?」
「有人认得,也有人会怕。」
她笑得很淡:「更有人会想把拿牌的人一起埋掉。」
这句不像吓人。
柳映棠冷冷道:「来就是。」
翠娘看她一眼。
「柳姑娘果然跟传闻一样。」
「什么传闻?」
「漂亮。」
柳映棠皱眉。
「还有呢?」
翠娘笑而不答。
苏芷琳差点笑出声。
我把冯牌收回怀里,起身时翠娘忽然叫住我。
「公子留一下。」
两个女人同时看过来。
翠娘像完全没感觉到那两道目光,只将草图重新收进柜里。
「还有一笔买卖,只跟他谈。」
柳映棠第一个不信。
苏芷琳反而看了我一眼,唇角微微弯起。
「那我们去前面等。」
柳映棠转头:「妳真走?」
「不然留在这里替他听价钱?」
她说完便起身。
柳映棠最后狠狠看了我一眼,也跟出去。
门关上。
院子一下安静许多。
我重新坐下。
「什么买卖?」
翠娘没有立刻回答。
她先把刚才两锭银子拿走。
「情报的钱。」
「刚才不是退了?」
「现在又想收。」
果然是她。
她起身走到后方木柜,从里面取出一小片竹籤,上面只刻着半个「窑」字。
「到了石灰窑,别直接进。」
我接过。
「这又多少钱?」
「刚才那两锭里。」
「难得不另外算。」
「你再说,我就加价。」
她重新坐回竹榻。
「拿这个去找一个缺两根手指的老药农。他若还活着,会告诉你旧矿后面那条路现在还能不能走。」
「名字?」
「没名字。」
「又没名字?」
「地下路上,名字最不值钱。」
我把竹籤收进怀里。
「所以买卖谈完了?」
「谈完了。」
「那妳把她们支出去做什么?」
翠娘看着我。
几息以后,桃花眼里那点笑意慢慢深了。
「接下来不是买卖。」
「你真是轩辕烈?」
「名字还要另外收钱?」
「只是好奇。」
她慢慢走近,停在我面前:「最近一个没门没派的人,先跟柳家姑娘一起上千山,又让千山掌门夫人亲自留客,现在还拿着一块早该消失的冯牌来找我。」
千山的消息,比我原本以为的漏得更快。
她知道得比刚才表现出来的多。
但没有全部说。
这也很翠娘。
我问:「妳还知道什么?」
「知道太多会死。」
「那妳怎么还活着?」
「因为我懂得什么时候闭嘴。」
她看了我一会。
「这几日,我听你的名字听了不少次。」
「所以?」
「所以有点好奇。」
「好奇什么?」
翠娘唇角微微一弯。
「一个没门没派的人,凭什么让那么多人开始记住他的名字。」
她说完,手已经按上我的肩。
不是威胁。
距离也不像谈生意。
她身上的香味很淡,不是前铺那些甜腻胭脂,而是一种偏清的草木香;靠得更近以后,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反而更明显,像从刚才见面开始就在看我究竟会怎么应付她。
我没有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
「你不问?」
「问什么?」
「我把她们支出去做什么。」
「妳想说自然会说。」
翠娘笑了。
「难怪女人不少。」
下一刻,她自己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