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久,这件事便被压进那一晚其他记忆里。
直到今天。
直到父亲留下这一句。
凤仪夜半方返。
袖染血。
她才重新想起自己那天为什么一整隻袖子都是血。
我把旧页再看了一次。
「妳父亲知道?」
「知道我救过人,不知道细节。」
「为什么?」
「当时我自己也不知道那少年是谁。」
她没有刻意把事情说成什么秘密。
只是那一夜太乱,父亲回来后又立即开始追查伏龙山的异常,这件事在当时甚至算不上最值得记的一件;她只说半途遇到伤者,替人止血,所以父亲才在私记里留下这一行。
我点头。
这张纸至少能和她的记忆对上一部分。
十五年前那一夜,她确实深夜方归。
袖上也确实有血。
至于那个少年,现在仍只有她自己的回忆。
两者能对上。
却还不能算两份证据。
那个人是谁,和轩辕家有没有关係,后来去了哪里,一概不知道。
我没有往自己身上套。
那夜受伤的人太多。
一个满身是血的少年,什么都证明不了。
温凤仪也没有问那个少年会不会是我。
她把旧页收回去。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因为我是轩辕家的人?」
「因为这是那一夜留下来的事。」
她看着我:「现在凡是和伏龙山那晚有关的东西,都不该再由我自己决定值不值得说。」
这才是她真正叫我来的原因。
我笑了一下。
「夫人最近很诚实。」
「这里没别人。」
「所以?」
「所以你最好别得寸进尺。」
很好。
还是那个温凤仪。
她起身将父亲私记放回木盒,动作不快。我原本以为话已经说完,她却没有立刻让我走,只站在书案旁看着那只盒子,过了很久才道:「我今天看到这行字时,第一个想起来的不是那孩子的脸。」
「是什么?」
「第二天那间空掉的药棚。」
她当年站在那里,看着人不见了。
不知道是活着走的。
还是被谁带走。
甚至不知道自己前一晚做的那些事,到底有没有真的把一条命留下来。
我走到她身旁。
「妳很在意?」
「现在才发现有一点。」
「十五年后?」
「不行?」
「可以。」
她侧头看我。
「你今天很会说人话。」
「偶尔。」
她笑了一下。
很淡。
我没有再替那个失踪的少年下任何结论,也没说什么妳一定救活了之类的话,因为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过了一会,她自己把盒盖阖上。
「今晚别急着走。」
我看她。
「因为那个少年?」
她眼神立刻冷下来。
「你若敢把两件事混在一起,现在就出去。」
很好。
这句倒一定要问。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
「那是因为什么?」
温凤仪没有退。
反而把我衣襟拉近一些。
「因为我现在想。」
这就够了。
吻落下来时,她没有像上一次那样故意抢先,也没有急着证明谁能控制谁,只是很慢地贴近;我一手扶在她腰后,另一手沿着背侧慢慢抚上,最后覆住她一边乳房。
隔着衣料,她呼吸先停了一瞬。
我没有急着往下,只用手掌隔着薄衣轻揉几下,等她自己将身体靠得更近,才顺着鬆开的衣襟探进去,直接托住柔软饱满的乳房。
她闭了一下眼。
手却已经在解衣带。
我低头吻过颈侧,另一手也覆上另一侧乳房,双手将丰满双乳轻轻托起,再慢慢揉弄;她今天比上一次安静得多,没有一直看我的表情,只在手指碰上乳头时,肩膀明显缩了一下。
我先揉。
等乳头逐渐挺起,才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
温凤仪呼吸立即深了一些。
我鬆开。
又捏了一次。
她抓住我肩上的手也跟着收紧。
「太重?」
「没有。」
她停了一下。
「继续。」
我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
舌尖沿着挺起的位置慢慢舔过,再含着轻轻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