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想。现在的问题是我今天怎么面对她。
我停下脚步。学校的门就在前方二十米。我甚至能看到我教室的窗户。
我开始认真考虑一个问题——我能不能请假?
我可以跟老师说我不舒服,然后转头回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等到苏涵的怒气彻底消退之后再回来。
一周?
两周?
半年?
不行。
我是学委。
我不能无缘无故请假。
老师们会问,父母会打电话,我的“优等生人设”会裂开。
而且班主任上次还说这次月考之后要开家长会,让我准备发言稿。
我深吸一口气。把书包背紧了一点。
苏涵离开的时候说了“早上教室见”。她知道我会来。
我没办法不来。
就算不来她也知道了我家在哪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门卫大爷隔着玻璃看了我一眼,打了个哈欠,催我赶紧进去。
我走进去。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泥里。但我只能往前走。
走到教室门口,抬起头。
门是开着的。
我看见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