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射出来?」津有些不明白,她握着男人宽阔的肩膀,微微抬臀,上下晃动,吞吐着肉茎。
「我想射妳体内…」莫狄纳吻了吻她的嘴角。
「为什么…啊…」津还想问,插在体内的硬根深深顶了几下,快意衝毁了一切思路。
莫狄纳欣赏着女人仰高的颈子,张口娇吟的柔媚表情,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盘算。听午夜说,津要去末噬谷找桀的动机很强烈,难防会有所行动。
对于津如此重视伴侣,莫狄纳忧喜参半…这表示她不是一个只顾自己的人,他喜欢她的重情重义,以人为本;同时,也忧心,津会为了寻找桀,不惜做出离开自己去冒险的决定。然而,他很清楚,只要怀了他的孩子,铁定能左右津的想法…
这个想法很自私,但,爱至深,任凭他在感情路上有多宽宏大量,此刻也拿不出什么道义勇气…。那回因为夜莹花的幻影差点坠崖,看到津为了桀那么痛苦,莫狄纳不惜派了自己的菁英魔龙卫从别的管道深入末噬谷,再试试看能不能挽回什么。
但白昼几次传回的讯息,都令人失望。失踪队伍生还希望渺茫,论效益,其实早有放弃搜救的打算,一切都是为了津,而持续进行。他不忍心要求津放弃相信桀还活着的希望,看她崩溃痛苦。对于他俩的感情,也绝不会轻言放手,尤其当他亲自感受过这块珍宝,蕴含着出乎意料的美丽,就更属意了。桀的失踪,他亦是痛失重要副手,同时又有些…庆幸。
他们在水岸换了趴姿,放掉平时的压抑,莫狄纳把津压在身下操得很惨,两人多天没在一起,加上情绪发酵,男人累积已久的精力终于溃堤,他好想念她的身体,渴望她的温柔包覆。莫狄纳像头饥渴野兽,几乎是用他那身强健全力衝刺,疯狂爱她,让津再没有余力胡思乱想。
津完全无法抵抗莫狄纳的激进,持续且激烈的性事后,她的双腿已经不住颤抖,连站着都成了问题。莫狄纳索性将她抱回到骨屋里。
只见柔软大床上,男人一身如白瓷细緻,肌理清晰的肉躯压着津,一双臂膀充满压制与保护慾的圈住女人的头,低头狂吮着她敏感挺立的乳尖,他的眼睛难得转为兽瞳,连身躯也顾不得维持完整人形,翅膀、尾巴全跑了出来。
双腿被拉开,津感觉到那坚硬钝头又不客气的顶开自己软嫩的肉蕾。只是,穴口彷佛无止尽的撑大,津感到怪异,忍不住发出惊叫:「莫狄纳…啊啊──…」理智还搞不清情况,穴嘴却像发现极品猎物,贪婪地吞吮起来,淫水咕啵一声大量分泌。
异于平常的粗大,一步步蹭进甬道来,隐隐搔出令人脚底痒痒的快意,让她怪害怕的,括约肌已经撑到极限,虽然舒服、期待,也好怕撑裂。
「莫狄纳…等一下…」
不寻常的摩擦感与扩张感,让津既好奇又有些怕怕的伸手到两人交合处,小嫩手轻推着男人阴茎根部,摸到几许毛髮,这时阴茎刚好拉出一截,擦过她的指腹,触摸到像蛇皮的柔滑坚硬与清晰的螺纹刻度…
就在这时,男根猛然挺进,没入阴道,掀起惊滔骇浪,顿时女人激烈淫叫充斥耳内。
只见津眼角噙泪,一脸委屈的掐紧莫狄纳的手臂。
「叫那么大声…」莫狄纳笑吟吟的瞅着她,「好像很舒服哦!」一面说,巨大的肉棍又缓缓退出,接着又是急速插入。
贯入的阴茎,比先前在湖边做时还要粗大,几近灭顶的激强快感,让津完全无法自制,叫得比刚刚更高亢,她全身不由自主发颤,有舒服也有惊恐。
「…莫…啊……好粗……好难过…」津终确定那如巨无霸螺丝钉在阴道内的已经不是正常男人的阴茎,而是龙根。「你好坏…你怎么可以…人家下面…会坏掉…」
「等下就适应了…妳跟他很熟的。」莫狄纳充满安抚的吻着她,下体却是毫不留情的耸动起来,幅度不断加大,钝器一次次深顶腹腔韧膜,带来要被穿透的错觉。
超乎平常的快意衝撞得津意识昏茫,下体被男人插得爆胀微疼,她微微睁眼望着男人背上遮天的龙翼、反光的橘金兽瞳、搭在自己肩臂上的巨大龙鳞爪…莫狄纳浑身上下散发着凶猛锐利之势,不顾她的哭喊,下体奋力猛击,犹如狂兽,女人在他身下彷佛狂风骤雨中的花枝摇颤,那强硬凶蛮,竟让她一时认不出这个与自己结合的对象是不是真的莫狄纳…
「你是谁…放过我…放过我…」眼前的男人气息好陌生,她害怕的哭了起来,脚掌乱蹬。
「小傻瓜又在乱想什么…」莫狄纳停了下来,他满身湿汗,固定住女人胡乱摇动的脑袋,又好气又好笑,「除了妳老公谁能这样欺负妳?」
「呣……」津红着眼眶,委屈的搂紧龙兽人的肩膀,任由莫狄纳吻着自己的锁骨胸口;男人精健腰臀放纵的摇摆起来,粗硬龙茎大进大出紧窄花径,肉棒插得女人全身晃动,乳波抖荡,满厅满室尽是肉体响亮拍击声,以及没有停歇的吟叫…
男人就像不会累的机器,亮泽湿滑的殷红肉柱活塞般反覆进出娇穴,把嫩肉肏得翻进翻出,幽谷蜜水涔涔,浸湿了床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