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落入远空尽头的群山,夜色逐渐吞噬了霞光,四周就要陷入无际的黑暗,翼翅沈重煽动的声音流窜过林稍,一道飞影迅速穿过山巅最后的火红。
被紧裹在大衣里的女人,将头枕在男人肩上,唇间呼出羽绒般轻柔气息,不断搔挠在他的颈侧上,那颈上覆了一层湿漉漉的汗水,已经维持高速飞行好长一段时间,午夜仍不敢停歇,银色龙瞳灵动,随时警戒着周围。
远在异乡,毫无支援,经历了旅馆防御阵被破、自己也差点被置换契约陷阱废掉后,再无法确保安全的情况下,他放弃了原本在乌扈的所有计画,漫无目的,或许只熟悉当初从哇哇达来的路线,不知不觉朝着反向飞去…
安心的感觉暂时平復了津原先满腔的恐惧,一路上,手臂上一直有着细细密密的活动,手掌慢慢恢復正常大小,源灵生的活跃度也减弱。
越夜越寒,阵阵强风中,从脚底下方飘来点点淡淡的光芒,津睁大眼,辨识出是魔瑚灵生!
原本平稳的行进,随着一阵晃动,龙翼猛地扑腾急振,接着,飞行高度瞬降,劈啪唰啦!耳边剧烈响起龙翼刷过大片植物枝叶的声音,碰!一声,龙影陡然重重坠落在丛林里…
突然坠落地面,津很快从晕眩中恢復,虽然没伤到,却也受到不小惊吓。午夜做事向来讲求谨慎精确,严以律己,不容许出差错,怎会发生飞到一半从空中掉下来的蠢事?
「午夜…?」
第一时间男人完全没有任何回应。津被压在他沈重的身躯下,透着汗湿,聆听着耳边声声粗沈喘息,马上惊觉到他是受伤了。
「午夜!你还好吗?」津连忙想起身查看,却像被重压在五指山下,动弹不得。「午夜!」她焦急从衣袍里钻出一隻手,推了推男人,试图挪动身子,胸前的柔软、暧昧的贴合处都无意间蹭着男人健硕的身躯。
「…妳…呼…呼…不要叫…不要动…呼…」午夜用身躯将她裹得更紧,同时嘶哑艰难的发出制止。
意思是附近有敌人?津忙噤声不动,侧耳倾听,眼珠紧张的四处游移,可是,他俩在魔瑚丛林里,灵光柔和飘散,周围很安静,只有稀落虫鸣…
时间过了很久,依旧一点动静也没有,他们在等什么?敌人走了吗?津觉得腰背臀腿好麻好酸疼,越来越难忍…男人一直不动,她开始担心午夜是不是昏迷了?他体格这么壮又高大,万一晕倒了,在荒山野岭可怎办才好?
「午夜…你还醒着吗?」她终于忍不住,小小声问。
太好了,男人收紧环绕她身下的手作为回应…
「敌人走了没?走了的话…你可不可以离开一下?我的背和屁股…好麻好痛…」说罢,津难耐地又扭动身体,想乔个舒服的姿势。
「啊!」她惊叫了声。这一动,她丰满的臀瓣立时被一隻热掌用力抓住…「午…午夜…?」
午夜动了…但,感觉幅度不大。钻石般的银晖在眼前漆黑中闪晃,津睁大眼,想仔细看清楚,赫然发现那是午夜的银瞳,他喘着气正灼热盯着自己,好像吃人老虎的视线……呃?!
「对不起!我不吵闹了……」刚刚的手劲,如此的眼神,加上不说话,津马上猜到,自己八成又做了什么惹火午夜的事,赶忙以立正之姿乖乖躺直。
男子轻喘声带有暖暖吐息,在津脸上缓缓移动,从脸颊到鼻头,又聚集到唇上…接着,有软润的物体触碰上了她的唇峰…
「…嗯…?!」津还没来得及分辨出那是什么,软润物体已经分开,含着一股湿暖罩住了她的嘴巴。震惊中,男人低头亲吻她,火热的舌拨开两瓣柔唇,深入炽热娇口中,轻柔探寻起来…
「呜嗯…」津想挣脱,却被死命按住,被迫两口相贴,两舌交缠…若说莫狄纳的吻是一首浪漫情诗;桀的吻放浪形骸;午夜的吻,便如同隐藏黑暗喷发而出的火光,压抑却又猛烈。
亲吻同时,津感觉到两人下体间支着一根硬实…她知道那是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嘴被午夜封堵,所有话语都成了呜咽。接着胸前一凉,男人顺势掀开了罩住津的黑色衣袍,先前被玄魔龙的头儿剥光,此刻光溜溜…粗砺温热的手掌直接贴着女人滑嫩的肌肤,满是情慾的抚摸起来…
这不是午夜!那个刚正不阿的魔龙队长才不会对她做这种事!津快吓死了,猛然挣脱吸连的嘴吻,急切喊道:「午夜!你醒醒!你快醒醒!啊!午夜!」
「呵…」午夜俯身埋首在她颈侧,舔着、吻着,湿热的口息连绵喷在颈上;修长手指揉着女子早已失去遮蔽的乳蕾…以醇沉暗哑的声音说:「我喜欢妳午夜午夜的…叫得好煽情…」
津战栗。身体敏感的搐动反应,好似在激励午夜…
「午夜!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发现自己怎么喊都没用,津两手用力捧起他的腮颊:「午夜!你看着我!」
两人对望着,男人平日炯锐冰冷的目光变得柔和微醺,刚硬的线条也都呈现出一种魅惑感性…令津不住屏息。她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