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昏黄的条纹。
她侧躺着,身体蜷缩成一团,薄薄的空调被只盖到腰间。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那道深邃的乳沟。
那对f杯巨乳在侧躺的姿势下被挤压在一起,在领口处堆出两团饱满的弧线,乳沟深得能夹住任何东西。
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脸颊还带着潮红,呼吸也还没有完全平稳下来。
刚才那阵从楼上传来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
这栋老旧的居民楼隔音本就不好,楼上那对男女的声音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天花板,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她听到女人的呻吟声、叫喊声、喘息声,听到男人低沉的粗喘和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听到床头的撞击声和床垫的“吱呀”
声。
那些声音像是长了脚一样,钻进了她的耳朵里,然后在她的脑海里形成了画面——一幅她不该想象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浮现。
她已经三十二岁了,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
她有过男朋友,知道男女之间那些事是什么样的。
但那并不代表她听到那些声音时能无动于衷——恰恰相反,正是因为知道,所以那些声音在她脑海中唤起的画面才更加具体,更加鲜活。
她能想象出楼上那个女人正以什么样的姿势承受着男人的撞击,能想象出她脸上是什么表情,能想象出她嘴里发出的呻吟声是因为什么样的快感。
然后她发现自己夹紧了双腿。
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那是一种她熟悉的、却很久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那阵从楼上传来的动静,确实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某些沉睡已久的东西。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燥热。
但枕头里传来的都是她自己的气息,混着沐浴露的香味和一点点……她不愿意承认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特有的味道。
楼上终于安静了下来。
她松了一口气,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但那股被撩起的火却没有那么容易熄灭,在她体内无声地燃烧着,让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找不到一个舒适的姿势。
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水,试图用那股凉意压下体内的燥热。
但水顺着喉咙滑下去,那股凉意很快就被身体的温度中和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她放下水杯,重新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那个女人……是谁?
她搬来这栋楼已经三年了,对楼里的邻居多少有些了解。
楼上住着的是一对年轻夫妻,丈夫经常出差,妻子一个人在家。
她偶尔在楼道里碰见过那个女人——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少妇,长得很漂亮,身材很好,胸前那对巨乳让人过目难忘。
但今天晚上的动静……那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享受,很投入,不像是在应付丈夫。
而且,她听到的不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的、带着喘息和粗口的男人的声音。
那个男人不是她丈夫。
林柠冰知道自己不该多管闲事。
别人家的私事与她无关,她只是一个住在楼下的邻居,没有任何立场去干涉别人的生活。
但那阵声音就是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像是生了根一样。
她又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但一闭上眼,那些声音就又在她耳边响起,还有那些她不该想象的画面。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枕头,指甲几乎陷进布料里。
林柠冰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但那股燥热却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慢慢膨胀,从下腹处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咬了咬唇,将手伸向床头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四十分。
这个时间,她应该睡觉。
明天还要上班,她不能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学校。
但她就是睡不着。
她放下手机,重新闭上眼,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她数着羊,数到一百多只,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清醒,脑海里那些画面也越来越清晰。
她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坐起身来。
薄薄的空调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那件白色吊带睡裙下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
那对f杯巨乳在坐姿下显得更加突出,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将睡裙的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