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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是义父说他有个族兄,是个司令,坏消息是联络上以后,被告知他此时正在江西主持军务,没个一年半载回不来。”
陆合仪叹了一声:“难!
不过一个多月闸北那个码头已经易主,等那位司令一年半载从江西回来,虬江码头、杨树浦码头,十六号码头还能不能姓陆?”
“沿江那几个货栈,江北航线的中转站,恐怕也不好说,江淮同乡会那边的人心已经开始浮动了。”
陆泽钦道:“既然法国的路走不通,南京的路远水解不了近渴,不如看看青帮?”
“青帮?”
陆怀瑾苦笑了一声,“杜先生倒是帮我们调停过,至于黄天啸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听说父亲的星蟾开起来以后他的大上海客源变少,估计是把这笔账算到了父亲头上。
说不好这局就是他设的!”
少微道:“陆少爷的分析很有道理,那有没有谁是黄天啸所忌惮的呢?”
陶愉生听到这里,抬眼缓缓说出了那个名字:“徐亚樵。”
陆怀瑾皱眉:“他不是斧头帮的吗,先前还跟父亲发生过械斗,算是结仇了,会帮咱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