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红色的瞳孔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从她的嘴里伸出来了,能感觉到它的顶端正在她唇外的空气中摇晃,她的视线余光甚至能捕捉到那个紫色的、异物的轮廓。
某种东西在她的意识中彻底断裂了。
那不是理性。
理性早在刚才就已经被碾得粉碎。
那是比理性更深层的东西,一种关于“自我完整性”
的认知。
她的身体,从嘴到后穴,被一根触手完完整整地贯穿了。
她被贯通了。
这个认知如同一颗炸弹在她的大脑中爆炸,将最后一道防线炸得粉碎。
“啊……啊啊……”
声音,不受控制地从祈的喉咙里倾泻而出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强行压制的、破碎的呜咽,而是完整的、清晰的、带着哭腔和颤音的喘息。
她的声带在触手经过喉咙时被迫振动,发出的声音因此带上了一种奇异的、如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的湿润质感。
“啊啊啊啊啊啊——!
!
!”
白银祈终于崩溃了。
那声尖叫从她被触手贯穿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声音撕裂、尖锐、带着浓重的哭腔,如同一只被捕兽夹夹住的小动物在生命最后时刻发出的绝望嘶鸣。
但她喊不出完整的句子。
因为那根触手占据了她的口腔。
舌头被压在下颚,喉咙被堵住了大半个通道,声带在发声时受到触手的干扰,发出的声音扭曲变形,变成了一串串破碎的、带着黏腻水声的呜咽。
“唔啊……啊哈……呜呜……不……不要……”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祈的眼眶中涌出。
是真正意义上的嚎啕大哭。
泪水沿着她通红的面颊倾泻而下,有的滴落在枕头上,有的滑到了嘴角,与从嘴里流出的唾液混在一起,在下巴上汇成了一小滩晶莹的液体。
而最可怕的是,这根贯穿她身体的触手,开始动了。
它在她体内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前后滑动着。
每一次向后退缩,都将食道、胃壁、肠壁的内表面摩擦一遍;每一次向前推进,又将那些刚刚被摩擦过的区域再次碾压一遍。
那种感觉已经超越了快感所能描述的范畴,那是一种全身性的、从内到外的、将她整个人变成了一个被触手玩弄的容器的存在感。
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
花穴中的柱体依然在高速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腰肢从床面上顶起。
子宫壁上的孢丝网络还在以最大功率按摩着,宫腔内的温度高到仿佛要燃烧起来。
胸口的吮吸器在那两颗红肿的乳尖上疯狂地吸吮、拉扯,将它们拉长到了一个令人心惊的程度。
大腿内侧的抚摸已经变成了近乎暴力的揉搓,细嫩的肌肤被摩擦得泛起了一片片红痕。
而现在,还多了一根贯穿全身的触手,在她的消化道中缓慢而持续地滑动着。
太多了。
刺激太多了。
人类的大脑无法同时处理这么多个部位传来的强烈信号,祈的意识开始出现了片段式的崩解。
有时候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花穴被撞击的冲击感,有时候她只能感知到子宫内部的灼烧,有时候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口腔中那根异物的存在占据,有时候所有的感觉又同时涌来,如同数十道洪流在她的大脑中碰撞,将她的思维搅成了一团浆糊。
“啊啊……不……停……停下……求你……”
祈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
那些从嘴里挤出的字句支离破碎,音节之间充满了抽泣、喘息和因为触手干扰产生的呜咽声。
她在哭喊,在哀求,但那些哀求连她自己都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声音好好听呢,祈同学。”
她的语气如同在夸赞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多叫一点也没关系哦。
反正外面的人……”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紫绿交织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恶意的光芒。
“应该全部都听见了吧。”
那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祈残存的理性上。
她们听到了。
所有人都听到了。
我完了。
恐惧、羞耻、绝望,三种情绪在同一时刻爆发,如同三颗炸弹在祈的大脑中同时引爆。
而她的身体在这种极端的情绪冲击下,触发了可怕的生理反应。
高潮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单纯由身体快感引发的高潮,而是一种由恐惧、羞耻、绝望与快感四者混合后产生的、扭曲的、令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变态高潮。
“啊啊啊啊啊……!
!
!”
白银祈的尖叫撕裂了713号房间的寂静。
那个

